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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香草的尖叫声太吓人了,傅老大当即往他房间跑,跑的比豹子还快,眨眼间就没影了。
傅洪亮紧随其后,赵栓弟和傅星她们都全部冲了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发现,傅福宝的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
还算明亮的屋子里,如今乱成了一团,床上的被子床单,柜子里的衣服布料,如今全部扔的到处都是。
赵香草为人虽然不怎么样,却还挺爱干凈,她的屋子,随时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凈凈的。
所以傅老大看到屋里的乱象,和泪流满面的赵香草,慌了,“老婆子,怎么了?”
赵香草犹如恶鬼一般,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我的钱丢了,丢了足足十块钱。”
听到钱丢了,傅老大的心提了起来,不过知道才十块钱,傅老大又松了一口气。
“嘿!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全丢了呢!”傅老大道。
赵香草闻言心中一哽,随即发了疯似的吼,“什么才十块钱,十块你得挣多久才能挣回来,你说的那么轻松,拿十块钱我看看呀!”
傅老大:“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没丢太多,还算好。”
“放屁,就是丢一分都是在挖我的心,更何况十块钱,我一定要把人抓住,让他加倍赔我。”
该自己出马了,傅福宝浓密如扇的睫毛动了动,她用清脆的嗓音说:“可是奶奶的房间一直用铁大头锁着,外人应该偷不了吧!”
赵香草出门的时候,房间一律都锁着,她在家才会把房间打开。
傅洪亮被闺女提醒了,若有所思,“对啊!要是真有小偷,他肯定会把钱全部偷光了,怎么可能才偷十块钱?”
赵香草恍然大悟,“说的是啊!我放的钱有五十,小偷怎么可能才偷十块,又不是傻了,除非,是家贼。”
想明白了,赵香草的视线立即像红外线似的,牢牢扫视所有人,“说,谁干的,老实承认,我就饶了她,不然要是被我抓出来,我和那个人没完。”
虽然问的是所有人,赵香草最关註的只有赵栓弟和傅星。
家里她唯一信不过的,只有这两个人了。
傅星抬头挺胸,一点都不心虚,只是她这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赵栓弟更是直接嚷嚷,“妈,我可不知道你藏钱的地方,和我无关。”
傅洪亮和他儿子傅涛也齐齐摇头。
“咦!傅涛你好了,”原本大家都在怀疑,傅福宝这一句话,却像是一束阳光,照亮了其他人心中的迷雾。
赵香草当即大怒,“好啊!我就说我为什么无缘无故丢了钱,原来是你们兄妹干的。”
“胡说,”傅涛反驳,“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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