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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表情依旧淡漠的明鹫,他的对面坐着满面春风的白覆。
“还是外甥好啊!”白覆手里把玩着从戍渥耳垂上取下的耳钉,“什么都没有替你保留,你冤不冤吶!”
明鹫在他说话时低头看了看时间,也顺便瞥到了几分钟前传来的一条消息——【路上。】
他沈思片刻,而后抬头看向白覆,“白局长,有件事我很好奇?”
“哦?”白覆更有精神,“什么事?”
“不久前我父亲尹连鹤的尸体被人发现,这件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哦!”白覆恍然大悟,“你说这件事啊,当然听过,我还很惋惜,你父亲……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对手。”
“不过,现在为止依然没有找到凶手的踪迹,不知道白局长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是可以告诉我的?”
“嘶……凶手……”白覆托着下巴,为难地蹙着眉,“抱歉,我还真不清楚。”
“你的手下章队长呢?”明鹫有些紧迫逼人,“从前都在你身前身后跟着,怎么现在人影也没有。”
“哎哟,”白覆不悦道,“我最近也在找他,翘班很多天了,我还想着要不要把他辞退了,省得他拿着工资不办事。”
“章队长应该不会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大海里了吧?”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二人在模糊朦胧的光影里对峙,似乎都看清了对方眼里所隐含的真正想说的话,但却都不挑明了来,仿佛是落在地面的影子在缠斗。
“这种玩笑上将先生还是少开为妙,”白覆说着便站起身,绕到明鹫身后,来回踱步,“冤枉人可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你呀,就是随了你的父亲,想事情就是一根筋,总也不担心说话会得罪人,看来你打那么多年的仗也没有多少长进啊?”
明鹫轻笑一声,“如果白局长所说的‘长进’是像你一样的话,那还是免了。白局长还是先把那消失的一千多人放了比较好。”
此话一出,白覆陡然停下来回走动的步子,站定在明鹫身后,黑云压城似的把明鹫笼在他的影子里,从明鹫背后俯视着他的头有种临近胜利的愉悦。
“看来你确实知道了许多……”白覆的声音在明鹫头顶喑哑地发出,那声音里包含着类似怪物的吞咽声,“那我就更不能让你活着了呢,真可惜。”
明鹫拇指指腹摩挲着食指指腹,开始活动自己的指尖力量。
“你的心肝在我手里,我随时都可以让他完蛋,他那么乖巧,什么都会听我的,下面多得是alp——呃!”
明鹫猛地站了起来,双手往头顶后方一捞,准确地勾住了白覆后颈,接着明鹫腰微弯,双手紧握,手臂大力向前一甩,将白覆整个人翻了过来,砸在他面前的桌上,灯也碎了稀巴烂,嗞嗞闪了两下后便熄灭了,四周顿时陷入无边黑暗。
“咳咳咳!咳咳咳咳!”白覆腰部、胸口摔得疼,他觉得后腰几乎由于被大力砸下弄得接近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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