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一整天的课终于上完,她从教室里走出来,本来是想直接回宿舍的,可是想到沈瑜,觉得她现在刚失恋,就算嘴上不说,心里或多或少肯定也是有点难过的。
于是决定先绕路去那家沈瑜平时最喜欢吃的韩国餐厅给她买吃的。
那家韩国菜是她们刚开学的时候因为走错路偶然发现的,距离校区稍微有一点距离,走路的话大概半个小时,但是烤肉饭非常好吃。
她走在路上,心想呆会儿自己把烤肉饭带回去,沈瑜肯定会非常高兴。
就这么想着,半个小时的路程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她推开餐厅大门走进去,开放式的厨房后面,一个身材微胖的韩国女人戴着围裙,正在低头烤肉。
旁边那人不知道是她的双胞胎姐姐还是妹妹,动作麻利地在前臺点单。
周燃青来了好几次,一直都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但是她知道其中的一个人对中国人不是很待见,反正她每次过来点单,就算菜单上那几个名词已经倒背如流,但是只要话语间稍微停顿一点点,她就会很不耐烦地翻个白眼,表达不满。
看着她跟前面刚点完单的美国女孩谈笑风生,丝毫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她只好走近几步,主动问她能不能点单。
前面的美国女孩看到她过来,抱歉地笑了笑,拿着自己的晚餐离开了。
点好单,周燃青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待。
今天的课太多太满,她又听得认真,这会儿闲下来,忽然觉得有点困。
正在思考呆会儿回到宿舍要不要先补个觉,视野里忽然出现两个模样熟悉的人,一前一后说说笑笑地推开餐厅大门走进来。
那两个人没看见她,径自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看菜单。
一个是郑弋阳,一个是夏夏。
两个人点好单,不知道郑弋阳说了些什么,夏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周燃青定定看着他们,心里骂了一句狗男女。
不多时,韩国女人把餐袋放在臺子上,示意她去取,她起身,刚走了没几步,脚步停了停,忽然拐了个弯。
慢吞吞朝郑弋阳他们所在的餐桌方向走,那两个人聊得太过开心,她已经走得很近了仍然没有发现。
她干脆从另外一张桌子上取过倒得满满一杯的白开水,端着水杯走过去,笑盈盈地敲了敲桌面。
两个人倏然回头。
她笑着开口:“好巧啊。”说完,瞥了一眼夏夏,“咦,你不是前段时间缠着陆忍看画展,那天晚上跟林叙公主抱的夏夏吗?怎么,今天又来宠幸郑弋阳了?”
穿着一条吊带长裙的夏夏看着她,脸涨得通红,强忍着不搭理。
周燃青回过头去看郑弋阳,话却仍是说给她听的:“不是我说,你也挺不容易的,对着郑弋阳这张脸都能吃得下去饭。”
郑弋阳脸色一沈,不悦道:“周燃青,你闹够了没?你信不信——”
话刚刚说到一半,只听见空气中“哗啦”一声,杯子里的白开水顺着他的头皮一路向下,争先恐后地滑进他的衣领。
对面的夏夏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惊呼一声,却没开口说话。
这次好像真的被惹恼了,他猛地从桌上站起来,“我招你惹你了?你是不是有病?”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