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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了。”
屋外的雪雁看着苏安,轻笑道:“你要跪多久才进去?”
苏安看着地不说话,雪雁又道:“你还敢进去吗?”
苏安闭上了眼,雪雁道:“我倒是真信了,你娘的确被关起来了,这主意真不像她出的。”
苏安嘴唇微微翕动:“对不起,雪雁姐姐。”
“不用对不起我,你先想好怎么应付姑娘吧。”雪雁自嘲道,“我只当自己够自作主张了,你比我还自作主张。你对姑娘是多没信心?”
苏安垂着头不吱声了,雪雁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苏安得知自己的母亲被关押在家裏,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求助于黛玉,反而要激自己出面?
苏安明知道以黛玉的聪慧不会猜不到自己的小动作,她是故意想让黛玉疏远她们母子吗?
苏安在廊下跪了两个时辰,直到宝玉回来听说了此事,跑过来看黛玉时,才让紫鹃给叫起来回屋了。
苏嬷嬷不久也回来了,黛玉听说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让她回屋养病去了。
晚饭后,黛玉把雪雁叫进了屋,将一个匣子裏递给了雪雁。
“打开来看看。”黛玉道。
雪雁听话的打开,裏面只一迭纸。
那是她、苏家三母子、王嬷嬷的身契。
“去给老祖宗送过去,你要亲手交给她。”黛玉盯着雪雁的眼睛道。
雪雁的手抖了一下,应声出去了。
贾母看到雪雁来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雪雁把那匣子捧给贾母,贾母打开看了一眼,道:“知道这裏是什么吗?”
雪雁迟疑了下,道:“知道。”
贾母打量了雪雁一会,笑道:“好好服侍你们姑娘。”
雪雁屈膝道:“奴婢明白。”
“你明白就好。”
黛玉之所以容忍她,贾母之所以留下她,都只因为她们明白,雪雁除了依附黛玉,没有其他的出路。
这是雪雁要的结果,但是此刻,看着贾母犀利的眼神,想起黛玉通透的笑容,雪雁突然一阵心寒。
她不屑那所谓的忠仆角色,她将丫鬟这个身份当做工作来完成,她也亲手堵死了和黛玉交心的路。
雪雁心裏只觉得空落落,今天的已戏落幕,没有谁是赢家。
雪雁进贾母房门的时候,紫鹃刚从家裏回来。
“从昨个苏嬷嬷回去后,苏家的门就一直关着,苏安去了两次也没让进屋,后来大太太身边的翠柳去了一趟才把苏嬷嬷给放了出来。据说,苏家一直想让苏二进姑娘的房,上次园子裏选人,苏二都被写到名单上了,还是找人给刷下来了。”
黛玉皱眉:“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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