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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子,已经让贾琏很唏嘘了,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儿子,贾琏稀罕的很。
反正已经受了不少罚了,女人他可以不要,但是儿子,一定要留下!
无子是凤姐的死穴,也是贾琏的逆鳞,邢夫人煽风点火,王夫人坐壁观上,贾母也出乎意料的没有维护凤姐,凤姐只能打落牙齿往肚裏吞。
黛玉想到此,不由有些动容:“真是可怜凤嫂子了,她又何辜?”
“女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越不过一个孩子。”王嬷嬷嘆气道。
雪雁从屋外走回来,抖了抖伞,哈了口白气:“依奴婢看,这件事裏啊,也没谁真无辜。”
黛玉道:“怎么,又去寻那包打听了?”
雪雁喝了杯热茶才开口:“姑娘可知道那青儿哪去了?”
王嬷嬷却皱眉:“什么上不得臺面的东西,也在姑娘面前说。”
黛玉却抬手:“她也是个重情义的。”
雪雁道:“奴婢也和姑娘一样,看走了眼呢,若不是苏平跟我说,怕是我们都要被骗了呢。青儿是收留了若水不假,但她也是打着进贾府做姨娘的算盘呢!”
黛玉一惊:“这话怎么说?”
“奴婢当时不是一直和若水在一起吗,若水偷偷跟奴婢说有人要杀她,奴婢一直以为她说的是……”雪雁顿了下,黛玉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示意继续,“奴婢也没在意,只当她风言风语。但是后来奴婢瞧见了,若水的指甲,竟是青色的,那是中毒的癥状。奴婢也不敢说,后来听了苏平的话,才知道,那毒八成是青儿下的。她算计的好呀,若水死了,她在琏二爷跟前落一个仁义的名头,再说些二奶奶的坏话,哄得琏二爷把她赎了,在外头买个房子将自己和那孩子养着。若是二奶奶过几年再无所出,她岂不是能借着那孩子名正言顺的进府?”
王嬷嬷道:“你倒打听的明白,这么私密的事,苏平怎么知道的!又是你在瞎猜!”
雪雁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青儿只顾着谋算,却忘了自己身边还有条毒蛇。她贴身的丫鬟也想跟着出那火坑呢,可惜青儿顾忌她容貌不肯带她。苏平去的时候,那丫鬟正满院子嚷呢,后来被人捂着嘴给关屋子裏了。”
王嬷嬷听的有些楞了,道:“苏平竟然去那种臟地方了,混小子!”
雪雁忍不住笑了:“嬷嬷凈关註这问题了。”
王嬷嬷看了雪雁一眼道:“我是替某人关心。”
黛玉露出了点笑意,道:“你说了这半天,那青儿到底去了哪?”
雪雁耸肩:“苏平能打听到的事,姑娘以为二奶奶打听不到吗?二奶奶收下那个孩子,正是破了青儿的局。如今青儿人已经进了琏二爷的院子,想再出来,怕是难了。”
黛玉睁大了眼:“她,她……”
雪雁点头:“二奶奶赎的她,放在了琏二爷的书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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