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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问道:“那女子是何人?”
近随又禀:“那女子甚是奇怪,什么都不肯说,只给属下一张纸。”说完便呈了上来。众人一看,上写道:救伤来此。
展昭心中一动,想起前日蜀中经历,但为何只有一人?为何如此作派?
包拯心中虽奇,仍吩咐道:“传她进来。”
片刻后,那女子被传到。虽仍是蓝纱覆面,展昭仍马上认出了她:“秦姑娘!”,却见她步履微带踉跄,似乎是受了伤,展昭还发现她全身唯一的饰物――头上的钗子不见了。
包拯问道:“哦,姑娘,你就是秦睿?”睿儿点点头,却不回答。包拯又问道:“秦姑娘,你如何得知府内有人需要救治?莫非那人受伤之时,你也在场?”
睿儿低下头,却仍是不言语。
展昭上前一步,向包拯言道:“大人,秦姑娘曾帮属下疗伤,确是手段了得,不若请秦姑娘先为那人救治。”
包拯看展昭一眼,甚感奇怪,口中却言道:“那便有劳秦姑娘先为伤者诊治。”睿儿再次点点头,走到伤者床前,却看也不看,从腰间锦囊中取出一枚褐色丸药,掰开伤者口唇,轻轻将丸药放了进去。
但过片刻,见那伤者呼吸渐匀,面色回缓,似乎很快就会醒来。
睿儿向诸人行了一礼算是作别,便向门外走去。
“秦姑娘,请留步。”包拯言道:“此案你涉案其中,请留在府中,本府会向你询问相关事宜。”
睿儿转身,向包拯行了一礼,却摇摇头,便再次向门外走去。
“展护卫!”包拯向展昭示意,展昭略一犹豫,拦在秦睿面前,对睿儿言道:“秦姑娘,请暂留府中,大人查出案情真相后,自会让秦姑娘离开。”
睿儿抬头看着展昭,隔着薄如蝉翼面纱,展昭看出睿儿满面均是凄切之色,一夜不见,她居然憔悴了不少,一双如梦如幻的大眼睛似乎还饱含着泪水。
展昭心中微微一痛,怎么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没有问出口,睿儿便强行往外冲,展昭举手阻挡,将她拦住,睿儿顿了一顿,转眼便又化作一道蓝光,消失不见。
包拯等人尚惊讶不已,展昭向包拯言道:“属下失职,这便追她回来。”说完转身追了出去。
这时床上伤者呻吟了几声,睁开双眼,公孙策急忙走到床边,为他切脉。诊断完毕对包拯说道:“大人,他已无大碍,可以问话了。”
包拯嘆道:“此等医术,确实不凡,”又转向那伤者:“你可听得见本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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