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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是考古研究所的,你亲戚是盗墓的,有意思。”
“呵呵……”乔瑜赔笑。
“他这不是
第一回了吧?看手法,很老练嘛!”
“呵呵……”乔瑜继续赔笑。
“他做这行你知道吗?跟你有关系吗?是不是你教他的?这我要跟你们领导反映反映啊!”
乔瑜额头上冷汗涔涔,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两行是不相容的!绝对不相容的!
小民警笑容讽刺地看了他一眼,说:“行了,填完这份东西,跟我去领人。”
乔瑜填完了自己的信息,关于南宫狗剩的那几行却空着,无从下笔。
小民警看出了他的窘迫,不满地用笔尖敲了敲桌子:“他是不是你的亲戚啊?”
乔瑜再度暗暗掬了把冷汗,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这个……我们是远房亲戚,平常不太来往,我就是帮个忙……”
小民警这才面色稍霁:“名字呢?名字你总知道吧?”
乔瑜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南宫狗剩四个字迟迟不敢往上写:“这个……我只知道他小时候叫狗剩,听说后来改了名字,现在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小民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李狗剩,没改!”
乔瑜如蒙大赦地写下李狗剩三个字。
半小时后,乔瑜领着灰溜溜的南宫狗剩出了警察局。他领着南宫狗剩来到一家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卡布基诺,问南宫狗剩要什么。南宫狗剩喝不惯咖啡,只要了杯冰水。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后,乔瑜幸灾乐祸地问道:“你这是第几次被抓?不会是第一次吧?”
南宫狗剩笑得有些尴尬:“晚节不保啊……这是头一回。”
南宫狗剩行走江湖廿余载,什么样的东西都吃过,就是没吃过牢饭。他从前运气好的惊人,多少次在警察眼皮底下逃走也没被揪着尾巴,这一次可真真是晚节不保。他这次得了个消息,说贵州某地有个明朝的苗族古墓,于是来踩了两次点,发觉这个墓并没有什么难度,于是一时大意,便孤身来了。下了墓之后,他才发觉有些棘手,他一开始便不小心触动了一个机关,但这个机关的打开并没有造成后果,后来再想,也许这个机关牵动了地面上的变化,故他才没有发现。总之因此,墓主的后人赶来,苗族人捆了他要处置,所幸附近有巡逻的警察路过,得知原委后将他带走。
因为从未谋面的父母的原因,南宫狗剩对于警察局几乎有着潜意识的抗拒。他慌张之下打电话向李夭夭和苏颐求助,孰料这不肖徒弟带着小情人出国鬼混去了。他们并不知道南宫狗剩和乔瑜已然分开,情急之下苏颐便给乔瑜打了求助电话。
小乔低着头,眼神中的苦涩一闪而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作孽太多,这是报应。”
南宫狗剩只是笑。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
乔瑜搅拌着咖啡,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掘了人家祖坟,苗族人没有为难你?”
南宫狗剩笑嘻嘻地说:“哎呀我没说过么,其实我有苗族血统。当年五胡乱华的时候,我的血就被弄混啦。自家人不打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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