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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个奇怪的宣誓仪式,一家人才坐到饭桌上开始用餐。
“妈,怎么回事?什么条例?”年真真悄悄问宋黎。
“放心,妈从来不做割地赔款的事情。”
年真真:???谁是地?
一直到出年家,年真真还头晕目眩的,“怎么回事,那个文件裏写的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妈还能把这种事搞得像政治会议一样。。。”
“你不用有负担,他们只是太爱你了。”
想到宋黎的那句‘割地赔款’,年真真不由替贾牧担心起来,“你不会。。。。砸锅卖铁当嫁妆吧?”
贾牧笑意一直未褪去,“没有的事。我们早就算是夫妻了,我的就是你的。”
一听这话,年真真终于觉得不对了,果然宋黎和贾牧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吧!贾牧是不是裤衩都赔光了?
看到林祯在自己下面打转,贾牧好笑,“你这表情是要验货?”
年真真脸红,“还验什么货,是坏的啦!坏的!”就知道调戏老娘!哼!
“你以后还拍戏吗?”想到那文件裏写的,不允许贾牧干涉年真真的人生追求,就一阵好笑。
“拍啊,难不成去开酒吧?不过做一些副业也没什么不好。等我老了,就没法再拍戏了。”
“嗯,副业你可以自己想想,想好了我帮你一起规划。”
“这么好!”年真真心裏满当当的。
“是啊,我现在可是正式成为年家的少夫人了!自然要帮着大少爷您持家!”
林祯一阵恶寒,“泥垢!老娘要休了你!!!”我现在不怎么娘了,反而你开始娘起来了??!
林祯晚上梦到自己被一枪爆头,鲜血染红了花束。之后就是来了急救车和警车。看到医生说自己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遗憾神情,之后便被装进了冷冰冰的袋子裏。再被打开时,是在一间屋子裏。
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人。看到哭的不成人形的张烈烈,林祯想去摸摸他,心疼极了。
之后门又被打开,他看到贾牧走进来。没什么表情。蹲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自己的血都已经凝固了,黏在头发上。他握住自己的手,温暖从他手上传来。
“你等我一下。”他说完就冲了出去。
你去哪啊?贾牧,你别难过了。。。
等了很久,贾牧回来了。手裏拿着一个戒指。“本来是想再过一个月的。但是哪知道你这么心急想要,我挑的匆忙,但是你肯定会喜欢。带钻的,是你的。我的不带,但是和你同款。”
贾牧将戒指戴在我手上,又将自己的手抓住给他戴上。
“你看,刚合适。”
林祯从他的声音裏听出了喜悦交杂着难以压抑的悲痛。你别难过了,我答应你就是。
年真真醒来,感到周围一片大亮。海浪声冲进了耳膜。
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处四面环海的房子裏。墻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周围的沙滩和白沫推岸的海浪。
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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