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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最大的疑团解开了,知道林次不是故意不来找自己,这让江寻稍有慰藉。
江寻长久以来心底的思念一半化作委屈,一半化作怒意,打定主意不要那么快原谅林次。
“还有一个问题。”江寻靠在他怀里,“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林次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他的头发,心想最后还是问到这个问题了。
“那段时间林先生因为工作关系,不容许我继续待在海城了,因为我的存在对当时的他来说是个威胁。”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也有我的苦衷。”林次嘆了口气,“寻寻,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威胁到我的事情,就是你。”
江寻本来还想拿着架子好好冷落林次几天,听到他这么说,心尖儿都颤了。
这人肯定是故意的,知道他心软,所以总爱说这样的话来给他听。
“寻寻,对不起,离开你这么久。”
江寻身上的味道很温暖,像冬日暖阳,炽热的、温柔的、让人不自觉的收起锋芒。
江寻张了张嘴,什么都想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握着林次横在他腰身上的手,鼻头微酸。
林次抱紧怀里的人,“原谅我好不好?”
耳畔的声音低沈,带着成年男人的浑厚,江寻有些不好意思,“我要是不原谅你,你是不是又要向当初那样一走了之?”
“怎么可能?”林次说,“我肯定会死皮赖脸留在你身边,赶都赶不走。”
江寻冷不丁扭过身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这可是你说的。”
那天晚上除了亲吻什么都没做,江寻心底还有点遗憾。
林次睡觉特别不老实,翻个身就把江寻压得死死的,揽着江寻的肩膀,脸埋在江寻的脖颈里。
“餵……林次。”江寻差点反被林次勒死,“你松开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林次照着他脖子就来了口,“闭嘴,睡觉。”
江寻委屈得想哭,勒得这么紧睡得着才怪。
林次可不管这么多,六年过去了,这小东西好像一点儿都没变。
“林次……”江寻有些可怜巴巴,“你轻一点,勒疼我了……”
“真的麻烦。”林次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收了力道,虚抱着他。
六年不见,林次好像更高了,眉眼更加凌厉,额头上的疤已经淡到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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