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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去送送东方小姐,”沈敬檀颠颠的跑出去送人了。
薛燳一脸不解的神情,“她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她了?”
“心裏不痛快。”
“这不是报仇了吗?还有什么不痛快的?”
花烈摇摇头,“这和报不报仇没关系,她可以选择不追究,也可以选择报仇,但她想要的是自己来决定这件事的走向,而不是被睿王爷当枪使。”
薛燳眉头一皱,“那她刚才还一幅欣然接受的样子。”
花烈反问,“她不接受又能怎样?这事件她不仅没有选择的余地,还必须被迫接受这样的结果。”
薛燳不以为然道,“这能有什么分别?仇报了比什么都重要,要我说这些公门侯府的少爷小姐们就是事多,矫情!”
花烈看向外面,“你不会懂的。”
薛燳拿眼瞟他,直撇嘴,“说的好像你懂一样?”
花烈眼一沈看向薛燳,薛燳起身就走,“还能不能行了?动不动就拿那双能杀人的眼睛看我,吓唬谁呢?”话还没说完人先跑出去了。
另一面沈敬檀追上锦绣,“东方小姐,是否在怪我们大人?”
“没有,花提督帮我良多,我谢他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怪他。”
“一听这就是气话,”沈敬檀露齿一笑,“真不怪他你会说,怎么会怪他,而不是怎么‘敢’怪他。”
锦绣瞥他一眼,“这是把审犯人时的精明劲用我这了?”
“别介意,习惯了。”
锦绣刚要说什么,却隐隐听到一些声音,她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沈敬檀自己也是听到了,招来侍卫低声交待了几句,然后看向锦绣笑了笑。
“别介意,非常人用非常手段。”
“沈刑官,请回吧,”锦绣点点,牵着景钰的小手快步离开了督察院。
“那个,东方小姐,慢走……”沈敬檀看着一行人出了督察院的门,想说的话也没来得及说,沮丧着个脸往回走。
“刑官大人,”侍卫过来回禀,“人都压回地牢了。”
沈敬檀脸臭的要命,一幅咬牙切齿要吃人的模样,“他奶奶的,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关键时刻叫,忍一会能死啊,小爷最近真是对他们太好了,走,去地牢。”
“是,”侍卫看着刑官大人的模样,默默在心裏为那几人点了一排蜡。
……
锦绣拐出了督院胡同,才问小团子,“钰儿,刚刚是怕了吗?”她刚刚听到声音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景钰牵着她的手突然间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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