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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知信将放在里屋的大臼给取出来洗干凈,童朵儿童枝儿童珠儿和童招福四个就把果子给洗的干干凈凈,方翠微从厨房里将菜刀和砧板取出来,将洗好的果子切成薄片,好让等会儿童知信捣烂的时候容易一些。
等果子洗的差不多了,童朵儿便取了小刀帮着方翠微切果子,而童枝儿和童珠儿则去了厨房,她俩要将糖块给煮融了,等会儿好与果子拌匀。
童招福蹲在一边,不时地帮着童知信将切好的果子片放到臼里面,一家六口齐心协力,有说有笑的干活儿。
“四弟,四妹,你们说说枝儿丫头这是干的什么事?”院子入口传来大伯母林氏不满的声音,童知信几人抬头,只见林氏拉着她的女儿童翠儿站在门口,一脸不满的瞧着他们。
童知信放下手里的活,走上前,瞧了瞧哭红了眼的童翠儿,道:“翠儿丫头,这是怎么了?”
“四叔,枝儿欺负我,枝儿她欺负我。”翠儿哭着告状道。
方翠微给童朵儿使了个眼色,童朵儿会议,飞快的跑到厨房里。
方翠微这才将手里的菜刀放在一边,起身走到童翠儿身边,问道:“翠儿,你说枝儿丫头欺负你,她到底是怎么欺负你了?你好好说,婶娘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
大伯母林氏一听这话,脸上神情稍解。
“今天早上的时候………”
童翠儿抽抽噎噎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等她说完之后,大伯母林氏趁机道:“老四,翠儿不过是想要尝尝你们做的蜜饯是什么味道,她不愿意也就罢了,干嘛不告诉翠儿实话,反倒将那老鼠咬过的蜜饯端给翠儿吃,害得她……若是翠儿因此坏了肚子,你们说该怎么办?”
方翠微和童知信心中俱是一惊,暗暗为童枝儿捏了把汗,若是林氏在老太太面前告状,枝儿丫头定然又要挨一顿板子。
“大伯母,早上我是和翠儿堂姐开个玩笑呢,蜜饯保存的很好,说有老鼠爬过都是我胡诌的。”
方翠微和童知信心中舒了口气,同时看向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童枝儿,不过面上却是不讚同她这样的做法,一家人,不该如此。
“你,你骗我————”童翠儿眼睛瞪大,气愤的指着童枝儿。
童枝儿走上前,福了福身子,颇为抱歉的道:“翠儿堂姐,枝儿捉弄你是枝儿不对,你就别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不行,你害得我难受了这么半天,我才不会就这么原谅你,我要告诉奶去!”说着,童翠儿就要往主屋方向跑。
童招福拦住她,怒道:“翠儿姐姐,我二姐都和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童枝儿走上前,道:“翠儿堂姐,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不要叫奶操心了吧。要不这样吧,等会儿我做了蜜饯第一个就给你送过去,就当是赔不是了,你看行吗?”
想起之前的滋味,童翠儿吞了吞口水,冷哼一声,却是不往主屋跑了。
童枝儿心中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劝住她了。说实话,早上的事情她本不该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的,或许是现在接受了童枝儿的身体,连日来过的太过无忧无虑了,她的心境也接近于小孩子。
童枝儿暗恼,心道以后定然不会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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