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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凤被几个戴墨镜的黑衣人推搡着进了一个房间。秦玉凤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她是个长相极其普通的中年女性,中等身材,瘦长脸,中长发,眉眼寡淡,怯生生地站在乔青云面前。
乔青云手指一点,示意她坐下。秦玉凤却还是瑟缩着没有反应。后面几个黑衣人上来按在她的肩头,吓得她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好,秦女士。”乔青云阴鸷的目光盯着面前这个吓得慌了神的女人,“或者,我该叫你张太太。”
秦玉凤哆哆嗦嗦地说:“你们是什么人,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你不会有事。”乔青云仔细地研究着自己的手掌,并未抬眼看秦玉凤,但一股子杀气却弥漫在四周,吓得秦玉凤不禁打了个寒颤:“你…你想问什么?”
乔青云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的老公张立民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秦玉凤霎时间面如死灰,脸色难看到极点,说话也结结巴巴了。
乔青云倒也不怒,反而微笑着柔声道:“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大概是感受到了这笑里暗藏的杀气,秦玉凤怯怯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已经二十年没来找我们母子了。”说话间,微显老态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落寞和神伤。
乔青云仔细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大概在推断她话语的真假。端详了半分钟,乔青云慢条斯理地问:“那电话也没有吗?”
“电话…电话…”秦玉凤闻言受惊似地抬起头,满眼的仓皇出卖了她的内心,“电话是打过几个…”
乔青云略略有些紧张,赶紧追问:“那他现在在哪里?”
秦玉凤人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不敢看乔青云咄咄的眼神:“他没告诉我,他的电话号码有时候显示在北京,有时候在贵州,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你账户里面的钱该怎么解释?”乔青云皱紧了眉头,这个女人是在跟自己打太极吗?
秦玉凤脸色又一阵煞白,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什么…什么…钱?”
“少给我装糊涂了!二十年前,你的账户里突然打进一百万,之后每年都会定时打进二十万。这怎么解释?”乔青云用手掌一拍桌子,桌子震动了一下,秦玉凤也吓得跳起来。
秦玉凤紧张地连连摆手:“这…这…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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