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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山一役,洛水卿并未留下活口,但在整个六界之中,即使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火神和那十万天兵,都死在了洛水卿的手裏,无一幸免。
即使深居简出,可毕竟还是松华仙山的掌门。天山的事一发生,雷阱便急急派了人来把消息告诉了云墨浅。可是,云墨浅并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只是闭门在自己的书房,说了句:“你且先下去告诉你师傅,这件事,我知道了。”
当那名通传消息的弟子将这一句话告诉雷阱的时候,雷阱原本阴郁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这个掌门,当的也是越发好了。”说完便拂袖出了靖行殿、直奔紫涯殿而去。
到了云墨浅的书房门口,雷阱只是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便直接推了门进去。
雷阱进门的时候,云墨浅的手裏正拿着一本有些破旧的古籍,想来这是他最常翻阅的一本书。
对于雷阱的出现,云墨浅没有一丝的惊讶,仍在翻阅他手中的那本书。
看着云墨浅的背影,雷阱气得嘴边的胡子都颤了颤,然后道:“师弟,难道你便不管六界、不管苍生了吗?”
云墨浅终是把书放在了身前的书桌上,然后问道:“那,我该如何为六界、为苍生做些什么呢?”
雷阱对云墨浅的态度显然是不满的,但也没办法,只好道:“要不是那日你执意要收那洛水卿为徒……”
云墨浅似无意地打断道:“原这一切竟都是我的错。”
雷阱几乎是怒吼着喊了一句:“师弟。”然后缓了缓声音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也没必要硬去追究是谁的责任。这一切既是註定要发生的,我们便要想办法除了异世邪灵。”
云墨浅听了这句话,沈默了良久,然后道:“我既是这件事的导引着,又是她的师傅,我会处理的。”
雷阱这回总算满意了,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等雷阱离开了,云墨浅才盖上了那本书,书名叫《静心咒》。云墨浅自语道:“心若动,又何以为静?心已静,又何须畏动?”
云墨浅走出书房,在梨花树下挖出一坛酒,便走出了紫涯殿。可是,他不是去天山找洛水卿,事实上,没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
在石榻上睡着睡着,竟然梦见了云墨浅,洛水卿仿若陷入了噩梦,然后又猛地惊醒、睁开了眼睛。
这一回,出现在洛水卿眼前的再没有什么天兵天将,而是数不清的妖魔冥界之人。
自从成了异世邪灵以后,洛水卿早已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的能力,所以自然也不会有惊讶这种感觉。
洛水卿完全无视这群乌合之众,下了榻,赤足向着冰湖走去。
忽的,身前幻化出现了一人,将洛水卿紧紧搂在了怀裏。
那一剎那,洛水卿忽然想起了颜风死时发生的那一幕:‘我终于,找到你了。’于是猛地推开眼前的人。
浮夜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才道:“洛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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