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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总是那么天真容易哄,她信以为真地说:“父皇可不能骗小瑞雪哦!”
安童眼圈有些湿润了,他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满心都充满着不舍。
“当然,父皇怎么会骗小瑞雪呢!”
陈若兰硬着心肠问朱倩:“娘,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朱倩嘆了一声:“都收拾好了。“
陈若兰拉这赵瑞雪的手:“到外面要叫我娘不能再叫母后了知道吗?”
赵瑞雪像小鸡啄米般地不停地点着头。
忽然,她看到王大伴已经在偷偷抹着眼泪。
赵靖雪走到他的跟前:“大伴,你干吗哭了?”
王大伴苦笑道:“公主,奴婢这是高兴啊,你终于可以到宫外玩了,奴婢……奴婢也好久没出宫了……”
赵靖雪笑着说:“大伴不哭,我回来给你买冰糖葫芦。”
王大伴只好转涕为笑。
陈若兰:“好了,瑞雪我们走吧。”
她拉着赵瑞雪的手头也不回就往宫门外走。
赵靖雪却回头向安童挥了挥手,安童也含泪向她挥了挥手。
王大伴正要去追,就听见安童低喝一声:“不要追了,让她们走。”
王大伴:“可是……”
安童立刻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王大伴只好退了下去。
陈若兰在静庐那边安了个家,平时就靠行医卖药为生,除了赵瑞雪经常吵闹要见安童外,她们的生活也开始渐渐地归于了平静。
一个月后,她正在房子裏替人看诊的时候,忽然外面响起了哭声一片。
朱倩从后院裏跑到出来说:“小兰,我到外面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只见她踉踉跄跄地跑了回来。
陈若兰心裏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忙问:“娘,外面出了什么事?”
朱倩转向病人说:“不好意思,家裏出了点事麻烦你们下次再来看病。”
说完,她一个个地把病人都送出了门后,关上大门,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陈若兰:“娘,你别哭了,你得先把事情告诉我了才好商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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