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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寂寞缭绕的圣诞夜,单身男女们嘶吼着悲伤的情歌,或伤心欲绝状或怅然若失状地哼着那些熟悉的旋律。和同事们出来唱歌不是第一次了,可岑先生却是头一回出现在我们的聚会上。于是,这只形单影只的小绵羊受到了众多大灰狼们的觊觎。
ktv里没有上司与下属,更何况,上司又是一只这么柔弱的小绵羊。当众人双目放光地盯着他要求他唱一首歌时,我发誓我只是躲在最不起眼的小角落悄悄围观这一切,可下一秒岑先生的话却把我从黑暗的小角落拉到了舞臺中央。
“陆依依,我和你一起唱吧。”
刚刚才邂逅了惊心动魄的场面,第一次无疾而终的爱情在时隔7年后悄然造访,我却出尽洋相,回味起来真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我又没那勇气,恼羞成怒的我一个人躲在角落猛喝水。实在不知道这个无聊到极致的腹黑男为何要在此时拖我下水,没看到姑奶奶心情不好么?!
“依依,快答应呀!我想听枫唱歌~~~”江小青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此刻的我简直就想哭,哪来的心情唱什么歌!偏偏事与愿违,不想发生的都发生了。墨菲定律说过的,如果事情有向坏的方向发展的可能性,那么接下来一定会坏下去。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我怎能忽略了这么重要的定律呢!
“唱什么?”我黑着一张脸,怒视幸灾乐祸的岑先生。
“随你。”他倒是对自己挺有信心。
“好心分手。”我冷冷地说。
岑先生显然被我强大的气场吓退了,稍微楞了楞,接着轻轻点头说“好。”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下,我和岑先生站到臺上位大家献上了这一曲悲伤的情歌。岑先生的歌声……呃……怎么说呢……当专业歌手应该绰绰有余。这更催化了江小青和雪儿两人的花痴情节。
或许是我的怨念光环太过强大,一曲终了,岑先生瞪了我一眼后才缓缓走下臺。我也像在梦游一样,飘回我命贱的小角落继续开始喝水。江小青诡异地凑了一张幽幽的脸过来,用更加怨念的语气轻声说:“依依,你真是走狗屎运了。”
“踩狗屎倒是真的,走运还真没有。”
“给你看。”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神游太空的我和铁青着脸的岑先生,她居然还录像了!
“变态啊你!有点儿出息行吗?”我严厉地批评了她的偷拍行为,但她似乎对我的批评置若罔闻,依然沈浸在对屏幕上岑先生的迷恋中。
我承认,昏暗的灯光确实把岑先生的侧脸衬得很迷人,但我对帅哥绝对是有抵抗力的。在这些年的颠沛流离中,每当遇到帅哥,我就会想起冷朝然对我的恶劣行径,然后硬是咽下一口口水,在心底悄悄问候那些帅哥的全家。
“你看看,他真的很帅,对不对?霜霜说啊,岑枫有过一段很短的恋情,貌似还是对方甩了他。你说,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让我给碰上了呢!”她越说越激动,颇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霸气,对了,她口中的“霜霜”是她的初中同学,也就是岑先生的亲妹妹岑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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