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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潘娆狠狠一楞。
虽之前她就疑心他对自己另有心思,可毕竟他从未如此直接的言语轻薄过。最多,就是若有似无的做一些事,说一些话,让她猜不透也摸不着。
而现在……
潘娆其实一直是个本分的好姑娘,从小良好的教育让她做不到一边等着未婚夫,而另一边还和另外一个男人暧.昧不清。
从她十一二岁渐渐长开开始,就常有人趁着各种宴会的机会来表白。每回遇到这种,她都傻楞楞立在原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最后,要么就是三哥黑着脸来把那些人轰走。要么,就是谢隽过来,一句话不说,只用他的身份压死他们。
从前她是千娇百宠的大家闺秀,但凡有什么烦恼,总会有人站出来替她解决。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连如何漂亮不失礼貌的应付一个花言巧语的男人的本事都没有。
潘娆觉得自己白活了十六年,她对自己很失望。
内心轻嘆一声,潘娆抬起脸来,语气尽量严肃认真:“傅公子和我之间是有约定的,傅公子是说话算话之人,想来不会违约吧?”
虽然她知道他帮了自己,她现在说这些话很可耻。可是,他们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啊。
何况,她还在等谢二哥呢。
傅世安只望着人温温柔柔的笑,仿佛半点不把潘娆方才一本正经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最后笑得潘娆都皱了脸,他方才缓缓启口道:“方才在县衙,是谁一脸得意的夸她的夫君的?”
潘娆脸倏的就红了。
她不是有意的,她以为他听不到。她不愿在陈婉清面前输了阵仗,这才那样说的。
而且,好像……她的确是当着陈婉清的面唤了他夫君。
那这样说,就是她的错了?
“对不起。”潘娆是老实孩子,知错就改,“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傅世安忽然收了脸上温和笑意,变得严肃起来。但可能是觉得这样严肃的一面会吓着身边的人,所以,他面色又松了松,这才说:“娆娘,不必说对不起,我不喜欢。”
气氛突转暧.昧,潘娆意识到了,立马生硬结束话题。她侧过头去,撩开车帘,看向窗外人来人往的街景,尽量不给他眼神。
傅世安没逼迫,顺从她的心意,之后也就绝口没再提此事。
回到家,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潘娆陪着母亲侄儿一起吃。吃完后三人都午休一个时辰,起来后,潘夫人喊了女儿来身边说话。
“昨儿晚上就来了,该是要去给人家家主问声好。何况,这傅家老太太还在,不能真等到晚宴开席吃席的时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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