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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芯燕行走在人影渐稀的街道上,左瞧瞧,右看看,满面愁容,又是一天过去了,师傅交待的事儿还没个影儿呢。
唉,师傅呀师傅,你这胃口也太大了点儿吧!你徒弟我虽然行走江湖,n多年不曾失手,可你也不能就这么狮子大开口呀。要什么人间绝品玉玲珑,这玉玲珑是个什么东东,藏在哪裏你徒弟我都不知道,纵使有天大的本领,也偷不着啊。我梁芯燕怎么就这么命背,摊上了这么一难缠的师父?眼看着就月底了,再偷不着,回头见了师傅,那才是真惨呢!
不给吃饭、打扫庭院、当牛做马这都是小事,最怕是师傅罚抄书,什么《盗经》,什么《盗论》的,还一抄就少则五十遍,多则几百遍。受不了啊受不了!
想到这裏,梁芯燕不由打了个寒颤,偷不着玉玲珑,那就还是赶紧想办法偷个什么先搪塞过去吧。
只是,该去哪裏偷呢?寻常富人家也没什么东西能让师傅他老人家欢心的,要偷就偷个大的,比不上玉玲珑,至少也要差不多,让师傅他老人家不至于太生气才对。
一边悠悠地转悠着,一边贼溜溜地转着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寻找着可以下手的目标。
咦,前面怎么人声鼎沸的?定睛一瞧,原来是洛王府在大摆喜宴。
今日洛王大婚,京城裏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吃喜酒了,入眼处一片喜气洋洋。
梁宝燕可没功夫看这些大人物,只是忽然觉得机会来了,对,就到王府去偷!
今日王府办喜事,最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就是洞房了,最值钱最宝贝的东西当然也会优先摆在洞房啦!哇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我梁芯燕今日要发大发啦。
只是,梁芯燕又开始犹豫了,盗亦有道,师傅曾严令,只偷豪门富户,不得招惹皇家与官府。这偷王府,万一被师傅知道了,后果……
嗐,不管了,都到这时候了,还管这些个?拿不到宝贝被师傅罚抄书,那才是真惨哩,先过了师傅这一关再说!
主意打定,梁芯燕就不再犹豫,趁着天黑溜进王府对于墨影这种超高级别的盗贼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这王府还真是大呀,洞房到底在哪裏呢?早知道白天过来踩个点儿先!
七转八转,前面两个婢女模样的在对话:
“听说新娘子特别漂亮,是京城第一美人呢!”
“是啊,只是我听说新娘好像不太乐意咱们王爷,说是嫌弃王爷那方面不行,怕嫁过来守活寡呢!”
“嘘,这话可千万别乱说,要被人听到,要掉脑袋的,赶快走吧,新娘子那边等着呢!”
两个人急匆匆地走了。
这么一说,梁芯燕好像记起来了,貌似京城有这么个流言,说什么洛王爷其实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要真是这样,不是把人家“京城第一美人儿”给害了么?梁芯燕不屑地撇撇嘴,什么王爷,我看就是一强抢的强盗,嘿,这么一说,倒还跟我成一路货色了,自古盗贼不分家嘛!啊呸,哪有人自个儿骂自个儿的?还是赶紧找洞房偷宝贝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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