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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正经历着一番风雨,宫内也不例外。
宋予舒一路带着温令进了宫,宫门口守着的早已经不是熟悉的守卫,却是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长孙殿下。”
门口守着的人显然是知道来者何人的,可还是将宋予舒和温令拦在了宫门外。
试问这整个宋国皇宫谁人不知宋予舒是宋帝的心头宝?从小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当年继皇后为了做给宋帝看,有意将宋予舒抱到自己宫裏养,当时且不说宋予舒同不同意,单单宋帝,都是第一个不同意,甚至还因为此事当着众嫔妃的面呵斥了继皇后,自那之后,宋予舒便一直被养在宋帝身边,由宋帝身边最得力的女官照顾着,可见其在宋帝心中地位之重。
而此刻在宫门外,竟是有人不长眼的拦着他的去路。
“知道眼前是何人还敢拦?”
宋予舒并没有说话,而是温令先行开了口。那守卫见温令如此倒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愈发猖狂了起来。
“陛下有旨,今日无宣召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宫!”
那守卫倒是言辞凿凿,甚至还仰了仰头,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宋予舒看他如此,皱了皱眉。
这人身上的着装都不对,明显不是皇宫的守卫,偏偏又口气狂妄的守在这门口。再加上平时无论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宋帝也是不可能下这样的旨意的。
“若是有宣召呢?”
宋予舒显然并不想和眼前的守卫多言,他只是将目光放到了那守卫身上,那守卫见他看过来,明显有些楞住了。毕竟宋予舒不比其他人,他行于战场多年,生气的时候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一般人看到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殿下问你呢,若是有宣召呢?”
温令自然知道这门口的守卫早已经被人换了,可见宋予舒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便知道是他已经有了主意,索性也不着急了,也朝那守卫看了过去。
那守卫不过是接了命令在这裏守着,目的就是拦住宋予舒进宫,谁曾想到竟是把自己给问住了。
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守卫显然也是看不下去了,主动站了出来准备帮着自己的同伴说话。
“既然殿下有宣召,那就请拿出来给奴才查看一下。”
他显然是笃定了宋予舒拿不出宣召,当然,宋予舒本来也没有什么宋帝的宣召。他不过是接了消息才匆忙赶来,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搞来宣召。
“奴才一直在此处守着,并未接到......”
“聒噪,杀了。”
那守卫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宋予舒打断了,听了宋予舒的话之后更是汗毛立起,京中还有谁不知道宋予舒的性子呢?
“得令!”
他身后并没有跟什么人,只是温令一起过来。此刻的温令听到宋予舒的话显然有些兴奋的过了头,就连应下时的声音都有些飘,也几乎就是那一瞬,手起刀落,刚刚那两个守卫脑袋便纷纷落了地。
再看温令,他倒是悠然的样子,不知道是从哪裏拿出来一块帕子,细细的擦拭着自己手中沾了些血的长剑,还是一块粉色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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