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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了教室,谢直树就发现谢家树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好歹这里是教学楼,谢家树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谢直树就抱着茍且的心理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谢家树走了两步发现谢直树没跟上来,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过来!”
谢直树猛地打了个哆嗦脊背发凉,想抬脚又不甘愿,站在那里被谢家树瞪得毛骨悚然。挣扎了半天,谢家树低咒了一句什么两步跨回来扣住他手腕拖着走。
扣在纤细手腕上的手指异常用力,甚至勒出了青紫色,可见那人对他有多不怜惜。
谢直树苦笑了一下。
若是突然示好,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那天他受伤之后谢家树为上药时一样,只能紧张地绷紧后背不知所措,好像这种恶劣的对待才是天经地义。
谢家树也不管身后的人能不能跟得上,修chang的腿走一步谢直树要小跑两步,身后被撕裂的地方摩擦着裤子,痛得他满头冷汗,却不敢吭一声。直到两个人到了楼下,谢家树甩开了他的手,这场酷刑才到尽头。
径自打开停在楼下的法拉利车门,谢家树坐到驾驶座上冲着傻楞楞站在原处的谢直树喊:“你在那里做什么?快上来!”
只要谢家树一对他说话,基本都是吼出来的,每每这个时候谢直树总是忍不住打冷颤,看在谢家树眼里简直是大不敬。那人眼神黯了黯,谢直树再也不敢耽搁上了车。
谢直树一把把他手里的背包扔到后座上,什么也没说就发动了车子打了转弯。谢直树还没系好安全带,头轰的撞到车门玻璃上,幸好眼镜还算结实,要不然非得弄花了脸不可。
车子平稳地驶向前方,谢家树系着安全带,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视线一动不动地坐着。
他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但向来逆来顺受,只要有人带他走,去哪里他也做不了决定。
身边高大的大男孩一直一脸阴沈地开着车,平时在别人面前的阳光早就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在哥哥面前,他几乎不曾给他好脸色看。
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谢直树,谢家树哼了一声:“昨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
被那声冷哼就吓了一跳,谢直树抬起头畏惧地看着比他高da比他强壮的弟弟,嘴唇哆哆嗦嗦地嗫嚅半天才说完整一句话:“我我……我没有……是他……非要和我一起……”
谢家树又哼了一声,蔑视的神色更明显了。
谢直树老实地低下头去,手指扣着裤子道歉:“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
“你最好不会,”谢家树挑了挑眉,伸手拍了一下他的tun部,“不听话你这里就不会仅仅这种程度了,非让你pi股开花不可。”
谢直树抖了一下,朝车门那里蹭了蹭,默不作声。
他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谢家树不用威胁他就已经对他很敬畏了。
车子开到了医院,谢家树下了车看哥哥还楞楞地坐在车里,稍显不耐烦地踢了踢车子:“还不快出来,你想pi股烂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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