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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谢直树难得的主动,谢家树心情颇好,回到家后,就迫不及待地抱了他。
嘴里依旧甜蜜地叫着哥哥,他不知道他的每一声呼唤即使在平时是谢直树梦寐以求的,但在这一刻却像是酷刑。
被压倒在床上架起双腿面对面地进入,天还没黑,亮堂的房间里彼此能看到对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谢直树用胳膊挡住脸,因为**和痛苦迷离的双眼中蓄满了泪水。**声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吐出,紧咬住嘴唇也没有用。
“哥哥哥哥,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家树拨开他的胳膊俯下身吻着他,滚烫灼热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唇上脸颊上,谢直树再也矜持不住,颤抖着抱住弟弟**的后背。
眼泪没办法止住,并不仅仅是因为**或者痛楚,更多的是羞耻。谢家树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着,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或者今后,谢直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推开他。想要的不只是谢家树一个人,他也想要,因为爱。
变换着各种姿势做了三次,谢家树满足地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抱歉,全部都射在里面了。”
这么说着的大男孩事实上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二个人躺在床上,随着热度流逝的还有热情。太过安静,谢直树在静谧中微微颤抖着,身边的人猛地坐了起来,下床走进了浴室中。
谢直树的眼泪随着浴室里的水声落了下来。
腰几乎折断了一样地痛着,花了几分钟才把衣服穿上,颤抖着膝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放了一浴池的热水把自己泡在里面。
水漫过脖颈的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竟出奇的舒服,他闭上嘴又向下挪动几寸,让水直达鼻下。在水里忍着怪异的感觉把手指伸进刚刚被插入了更加粗大的东西的后穴,慢慢清洗着黏腻的内部。
直到皮肤都泡的皱巴巴的,谢直树才穿着浴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抬头看向自己的床时却楞住了。
谢家树正抱着枕头坐在床上,面前摆放着刚刚在超市买的零食,一边吃着薯条一边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臺,在看到他出来后把遥控器扔到了旁边。
“家、家树……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家树抬眼看着手一直放在浴室门把手上的哥哥,刚刚带着轻快表情的脸瞬间阴沈了下来,拧起双眉眼神冷冷的:“这里是我家,我在哪里你管得着吗?”
刚刚还那么温柔地抱着他进入他,现在却马上露出一种厌恶他到极致的样子,谢直树垂下眼睛,嘴角扬起的是苦涩的微笑。
他默默地关上浴室门,朝房门走过去。
“餵,你要去哪儿!”谢家树从床上跳起来瞪着他。
“我去客房……”
“我让你去客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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