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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负着的纯钧剑受到主人的感召,出鞘一瞬,寒芒乍起,便被稳住心神的沈薄重新压制下去。
“前辈为何成了这副模样?”
沈薄环住卫相诃的手臂紧了紧,没有把人交出去的意思,语气充满戒备。
“咳咳——”鬼气森然,狂风怒嚎。凌简伸出惨白的骨爪凑近卫相诃,想要将他夺过来。可明明沈薄都不能动用灵力,凌简的骨爪却像有什么顾忌一般停滞在空中。
凌简好声好气的劝说云阳放还他的乖儿,承诺只要云阳照做,便立刻放他走。可沈薄却一直不答应,凌简头颅中青灰色的鬼火渐渐转变为深绿,他失去了耐心。
“黄口小儿,不知好歹。既然你不答应老夫,便休怪老夫取你性命。”说着,伪装成飞沙走石阵的万鬼同枯大阵显露出来。
霎时间,狂风化作怨灵恶鬼,在两人身边窥伺。有暗红色的咒印缠绕住沈薄,有些咒印甚至渗进了沈薄的身体。
沈薄看着身周缠绕的古怪咒印,这才明白自己不知何时已被凌简暗算了。怪不得体内经脉堵塞,灵气不通。
“你修的不是鬼道,是魔道。”
沈薄被咒印封住,巨大的力道将他撕扯向地面,锢住双膝的咒印施加的力道更重,仿佛要他向身前的邪修跪倒。可沈薄却维持着护住卫相诃的姿势,呼吸平缓,不见半分狼狈。
凌简早已不是当年的正派第一人,因为师门暗害,这些年来他受了不知多少苦。为了逃过追捕,甚至不惜抛弃肉身,化作白骨,堕入魔道。他簌簌地笑起来:
“倒是个有骨气的。可惜我的万鬼咒只要入骨一丝一毫,就能损坏你的经脉。如今你的右臂已是废了。”
暗红色的咒印穿透了沈薄的右手臂。沈薄调动体内残存的灵气强行冲击右臂,却发现灵气像进入凡人躯体一般消散了。
“咳咳,一个使右手剑的剑修失了右手,便是个废人。云阳你天下第一剑修的宝座怕是要让给后辈了。”凌简有些惋惜的说起,仿佛做下这一切的不是他。
凌简并不急躁,他准备等沈薄完全沦为废物,再动手。毕竟剑修强悍,不知底细就动手,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师尊,东南向第三面阵旗是生门。”卫相诃的声音在沈薄耳边响起,他用力挣开了沈薄的怀抱,走向凌简。
“你要的是我,放了我师尊。”
沈薄被咒印困住,本身已是强弩之末,只堪堪维持住表象罢了。被卫相诃挣开后,右手无力的扯住卫相诃一片衣袖,却留不住人,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凌简面前。
“相诃,不要胡闹。”
沈薄用左手抽出纯钧剑横在身前,可纯钧是血魔老祖锻造的,亦正亦邪,根本斩不断万鬼咒。纵使右手不废,无法动用灵气的情况下,沈博也奈何不了凌简。
“师尊,弟子死不足惜,只求师尊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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