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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铮下班回家,客厅里黑灯瞎火,客厅联着的厨房,露臺,都没开灯。
楼上的儿童房里倒是有灯光,俩孩子围在桌边玩积木类,俩人玩这种智力玩具的时候倒是很安静又专心的。
“欢乐,就你们俩啊?”
俩孩子抬头看了一眼淡定地说:“不能啊,妈妈在屋里呢!?”
主卧没有开灯,但他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媳妇,你怎么了?不舒服!?”说着他就想伸手去碰碰额头。
就听到一声哭泣……
“哇……”
那声音哦,哭得十分委屈,绞得徐明铮心肝都疼了。
我把脸伏在枕头上,都没脸见人了。
考了四次司法考试,今天查成绩,只差1分,1分……
去年差2分……前年差几分来着,反正都是没差几分。
刚结婚前两年,我把法律本科给啃下来了,有资格参加司法考试了吧。
谁知道信心满满换来每次打击,怎么办啊,明年我都没脸再去继续考了好吧。
徐明铮把我抱起来一阵猛亲,讨厌,亲得我一脸的口水,
“媳妇,都说一孕傻三年,你一口气生了俩,怎么也要傻六年对吧。明年,明年就聪明了,一定能考上。”
我白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他可不管这么多,就把手伸进被窝里一阵乱摸,碰到痒痒肉的时候,我又笑出声来。
徐明铮见状,想来个就地阵法。
我俩都亲得特有感觉了,就听门被敲得“咚咚”直响。
徐明铮就知道不好,他低声崔我快去换衣棠,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司徒渺和龙相泽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是几天前就商量好的,要一起出去吃饭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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