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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遥远沈默着快要变成石像时,忽然挣脱沈叔北,然后在纸上刷刷地写着,写完就自顾自地躺下了
“可以去这里找这个人”
是一个地面和一个人名,任遥远一副不再愿意交谈的样子,让沈叔北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他没有说错什么啊?难道任遥远觉得和自己这种没什么上进心的人相比较太掉价?
莫名其妙地被赶出病房,只好按照地址找过去,是一家私人博物馆,沈叔北正在担心自己的语言只够问候人家早饭吃了没,惊喜的发现这个博物馆的主人居然是中国人
“你是沈先生吧?”
“石川先生好,冒昧打扰了,额,我……”对呀我来干嘛啊?沈叔北有点抓狂
“哈哈,没关系,遥远发邮件联系我了,快请进。”
啊,那小子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啊。
石川先生没有带他参观自己的展品,而是带他来到了一间屋子,屋子里有一个很大的屏幕,前面摆着几臺电脑,馆主摆弄了两下,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图案。
栩栩如生的细节,色彩的魔术,近看笔触细腻,远观立体逼真,白色的羽毛参进了金色,光芒闪耀,有一种过目不忘的强大力量,让沈叔北觉得自己这个门外汉多说一句都是玷污。随着幕布上画面的移动沈叔北才意识到旁边有一副很小的原作
“这……”
“”
“这是伊藤若冲的老松白凤图,是利用你现在看到的这种超清摄影机覆制的。”
“啊……”沈叔北疑惑的望过去
“遥远告诉我你想找一幅画。”
“是,这一幅吗?”
“你不要觉得这是仿制品,伊藤作品的珍贵之处就是他对细节的描绘,这幅画我们花了很多心思,才得到这一幅比较完美的覆原”
“我们?任遥远也会画画吗?”
“覆原一幅作品并非画画就够了的。像这种可以放大400倍的高清摄像机全世界大概只有这么一臺,再加上对颜料的研究,对技艺的分析,还涉及历史和文化,覆原这幅画我们花了近一年,如果不是遥远亲自开口,我是绝对舍不得给你的。”
“你是说任遥远也参加了覆原吗?”
“事实上这幅画就是他覆原的。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还在读书,突然就说想做这么个事,我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他居然坚持下来了,为了找灵感,他还在寺庙里呆了半年呢。”
沈叔北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无意识地看着屏幕,那一笔一划居然是任遥远亲自画的,在他刚刚因为一次商业展览就夸讚对方很优秀后,就被这么个惊天大雷砸得晕头转向。这个人到底有多少自己还不知道的事呢?
那边馆长还在絮絮叨叨这幅画的覆原过程,沈叔北突然觉得心里像被挠了一下,说
“我买了。”
“啊?”突然被打断的馆长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买下它,”沈叔北回头看见馆长迷茫的表情,顿时慌起来“它不会是非卖品吧?”
“不是不是,你跟我来吧。”
工作人员办理手续的时候,沈叔北和馆长闲聊起来
“您认识大学时候的沈叔北?”
“他读小学我就认识他了,只不过他大学才开始来我这里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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