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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战争,让女人走开。
可是,哪一场战争,没有女人的影子?女人的血与泪?
被战争抛弃的女人,是可悲的。
被战争伤害的女人,是可怜的。
而被卷入战争的女人呢?应该是无奈的吧!
除了自保,还是自保,只能自保……
小菊第二日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周围的景致,不是耶律洪德那个雄性味十足的大房间,而是她在别苑里的那个熟悉的房间。
若不是由于身体上的不适,她会以为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特别的梦境。
身子虽然还有些酸软,可显然是用了药,感觉舒服多了。
从小萱嘴里听到的讯息更叫她不能接受:
对于她昨夜突然昏倒,太医的解释居然是:身体没有完全恢覆,加上酒后纵欲过度!
想想看,她昨夜才刚刚新婚,刚开一个女人的第一步而已,居然就背上了“纵欲过度”如此难堪和令人丢脸的名声!
那太医也真够直接的,说话就不能顾忌她的面子,委婉些吗。估计过不了多久,整个王宫里都会传遍的!
不过,从那一天开始,虽然说不清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小菊明明白白地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在变化中。
就像那虫蛹化蝶,在那个记忆模糊,惊秫而令人疑惑的夜晚,她从一个少女,蜕变成了一个女人。
之后的日子里,耶律洪德虽然不曾留下来过过夜,可是却每天早上或晚间都会来看望她。
有几次她都已经上床睡了,他依然走进来,坐在她的床边,温和地和她说几句话。
有好几次他都有意无意地靠近她,让她心狂乱地跳了起来,以为他会抱自己,那一夜的故事要重演,可是他却只是碰碰她的脸颊,或者额头,然后深深地看她一眼,离开了。
或许是医生警告过他,现在不能碰她吧。反正作为大汗王,他拥有好几个王妃,后宫美女无数,也用不着为此而节欲。
小菊说不清自己为应该此感到放心呢,还是失望。或者二者都有吧。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有一个怜香惜玉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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