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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茹在都城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在新都的姚蓉和夏兆丰,那更是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才能每天把事儿给安排妥当。
三月新都开市,到了五月,大部分的铺面就已经租赁一空。
夏家的铺子,几乎在新都有了分号,姚家的几个舅舅舅母,每天来回八方县和新都,忙的那是做梦都在蹬腿跑。
姚家四舅和五舅,在夏兆丰的开后门下,也得了个同知知事的差事。
要知道,这差事,虽然只是给人同知跑跑腿,贴贴告示啥的,但是人家可是正经的九品官!
若不是因为新都没人愿意来,姚家俩舅舅,那是怎么都轮不上正经官职的!
很多人也都知道,夏兆丰利用职务之便,坏了规矩,给俩没怎么正经读过书,考过学的小舅子给安排了正经的官职,可不管是肃州还是都城的朝堂上,都没有任何人弹劾这事儿。
毕竟皇帝说了,谁再对新都的用人指手画脚,那就谁去新都干那知军的差事去。
九品的官差,其实在朝官眼里压根不值一提,谁又会用这种事儿来给自己添堵呢?
所以姚家的四舅五舅,就这么顺理成章,大鸣大放的,走了后门成了官差。
两位姚家舅舅,虽说婚事依旧没有着落,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正式编制的缘故,二人办事接物,倒也比之前妥当了不少。
崔家老四,崔承启,在主动请缨到新都出任通判之后,就一直由姚四舅带着,到处熟悉情况。
而郑智明,郑大人,也已经在三月收到了调令,担任了五品的新都同知,姚五舅便跟着自己的老上司,每天在新都的大街小巷走东串西,好不忙碌。
其实郑智明这个升迁之路,也不怎么合规矩。毕竟从七品的知县,连跳五级,做到了五品的同知,这事儿在大荣朝也算是少有的。
可跟姚家俩舅舅的升迁一样,郑智明的升级,也没什么人弹劾。
毕竟......谁都不想流放三千里跑来新都当官不是?
新都的草臺班子,除了知军夏兆丰,同知郑智明,通判崔承启三人之外,其余的推官经承等人,大多都是郑智明和夏兆丰二人去肃州府‘哭’来的。
季大人就跟夏兆丰和郑智明种的韭菜似的,割完一茬又一茬,要不是因为怕陈虎再派人打死自己,然后还把自己吓尿床的事儿给说出去,他死活也是要跟这俩货干一架的。
可........
哎!!!
当然,郑智明也很不要脸的跟季宗林摊牌了,“您要真觉得在这肃州州牧的位置上做的憋屈,您也可以辞官啊。
其实下官也不是针对您,但凡谁在这位置上,下官都是要来薅两把的。”
季宗林能说啥?
他只能点头,“您老也别下官下官的,我这听着也瘆的慌。这州牧的位置,目前我也还做得下去,咱保持良好沟通互动也不容易,麻烦二位还是高抬贵手,哪怕薅我羊毛,能不能也别薅的太过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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