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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刺眼,沈宴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球转动,缓缓的睁开眼皮,又闭上,在睁开,反覆几次,终于睁开了沈重的眼皮。
然后眼中就映入了一张能帅到人发硬的脸。
沈宴,“?”
他什么时候跟秦简睡到一张床上的?
???
看了眼室内的装饰,这还是秦简的房间??
简洁有致的家具,窗帘未拉,透进来的光线干凈明亮,光柱中都看不见粉尘,跟他那脂粉气浓重的房间天差地别。
记得上次躺在这房间的床上还是在原主记忆里,被房间的主人放了狠话,在狼狈的逃出去。
这时秦简也转醒,他们俩的生物钟是一样的...
秦简睁开了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臟兮兮的脸。
“.....”
沈宴看着醒来的人,眨了眨眼睛。
秦简已经坐了起来,穿着深海蓝丝绸睡衣,轻薄的面料贴服在散着温热的□□上,隐约可见线条性感的肌理。
沈宴掀开被子脑袋向里探,有衣服……
但不是自己的,是跟秦简款式相差无几的睡衣。
所以,他这是穿着秦简的衣服
身上无不适....所以什么也没发生....
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秦简的房间,与他共躺在一张床上,穿着他的睡衣?
越想越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可置信。
这可是书中以冷漠着称的正牌攻秦简啊。
这时秦简回头,用冷冷的目光看着他。
“知道你昨晚都干了什么么?”
沈宴心中一紧,这熟悉的问话....
他一时发懵,痛恨自己醉后就断片。
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所以心中没底,秦简这种表情,给他一种做尽荒唐事的感觉。
“给你二十分钟时间回忆。”
秦简丢下这句话,便起身去了洗手间,不时,冲澡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沈宴立即给秦思筠打电话,那边接通的也快。
“餵,沈哥。”
那边声音粘腻,鼻音很重,显然刚醒。
“我问你,昨晚我都干了啥。”沈宴压着声音急切的问。
“嗯...”秦思筠在回想,“昨晚抽完烟我就被大哥叫去认识一些老总了。”
“在看到你的时候你正跟人喝酒呢。”
“这个我知道。”沈宴说。
没醉之前的事他都记得,跟他喝酒的是赵梦,和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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