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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初秋,温度明显比上个月降了些,晚间坐在窗子口,时间久了些许的凉,秦浅调整身体,只是将高脚杯举得更高了些,漫不经心的问:“他呢,怎么说?”
林姨面色有些急,似是在思忖怎么说,她默,静静的听着。
“几点了?”
扭头望向墻壁上的壁钟,已经是深夜了,她摆摆手,示意林姨早点去睡吧。
“太太,先生一会就回来,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她点点头:“嗯,等我喝完这杯。”
等林姨走后,她照旧坐在那儿,抬头仰望着今晚的夜色,似碎了的钻石被凌乱的抹在天空上,看的眼花缭乱,减肥成功的月亮,还剩下半边挂在夜幕中,沾沾自喜的朝她炫耀,她眨眨眼睛,呵呵,还真是个小气的男人,不就是惹他生气了,至于到现在还不回来,想着心里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他未必会去帮她。
她搁下高脚杯从榻上起来,并没有穿拖鞋,白皙的脚背踩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刚才沐浴过后并没有将头发扎起来,现在被晚风一吹,有些凌乱的披在肩头,她的发黑而光亮,不需要太多的打理就可以很服帖,垂在耳边,她捋在耳后。
前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秦浅身子怔了下,立马小跑着进了屋子,关了灯,然后小心的将欧式玻璃门拉上。
黑色的轿车从院子外驶进来,最终停在白色洋房前,司机小跑着下来打开后座,等了两分钟不见人下来。
苏宥黎睁眼,揉揉酸涩的太阳穴,长腿跨下去,他站直身体,看了眼三楼的房间,毫不意外已经熄了灯,他扯了下衣服,拎着公文包走上臺阶。
凌晨的夜,仔细听还有虫鸣,苏宥黎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会,想了会事情后扯开领带,过了一会才用力噔噔噔上楼,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他不算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借着窗外的灯光果真看见大床中间窝着那个女人,他没开灯,撞到旁边的工艺品,发出“轰隆”一声,床上的人没反应,继续裹着被子睡觉,他哼笑一声,关了门,脚步一转,去了另一间房。
等卧室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秦浅才敢动了下身子,脑袋伸出被子外面,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翻了个身,面对着门口的方向,真是记仇的男人,他们不过是前两天吵了一架,她嚷嚷着让他出去睡,他就真的出去睡,难道不知道那只是女人的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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