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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进苏家之前,她就听闻过苏家的八卦新文,她的公公当年为了前途娶了夏家女儿,后来没多久出轨,发妻病死之后,让小三进门,也就是现在的陈菱,能从三转正,到底还是有点手段,并且苏家女主人位置,一坐就是这么多年。
“阿姨,我上去看看。”
“嗯,去吧,知道你们年轻人跟我们没什么话说。”
秦浅踩着木质的楼梯,间或轻微的“咯吱”声,不用担心,木质的楼梯是不会断的,上了二楼,高跟鞋陷在毯子里,因为是老宅子,头顶的吊灯白天也亮着,将长廊照的明亮,墻壁上挂了几幅印象派画,此刻她没心情欣赏,直接走到头进了他房间。
如她所料那般,苏宥黎正靠在沙发上,手里夹了根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丢了一根烟头,她踩着高跟鞋过去把窗子推开,散去屋子里的烟味。
他虽然抽烟,但很少会在家里抽,一般都是在露臺,而且每次抽完都会把自己拾掇的干干凈凈,身上不会带着烟味上床,这点她很喜欢。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秦浅站在旁边琢磨了几分钟,说出这么句没建设性意义的话,说完自己都后悔了。
苏宥黎默,神色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继续吸着手里的烟,袅袅的烟雾飘在空气中,视线之处一片灰白。
“过来坐。”他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秦浅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有点明白他每次面对陈菱的心情,就像是她面对许美,带着永远说不完的恨意吧。
都说时间会让一切变淡,她可不这么认为,她的恨意如湿了水的海绵,不断的沈着下降。
“记得我说过的话。”苏宥黎神色烦躁的掐灭烟,蓦地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让她靠在他怀里,他身上还有股子淡淡的烟味,苦涩,她挽着他的胳膊笑:“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浅浅,这话竟然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像个笑话。”原本还隐晦的人,现在愉悦的扯着嘴角,又刮了下她的鼻子。
“好吧,我承认自己也做不到。”
“我还是比较喜欢诚实的你。”
“嗯,我也喜欢你。”
“下去吧,差不多该吃饭了。”
苏宥黎坐着不动,秦浅起身拉了他一把,反倒是被他一下子拉近怀里,带着丝丝烟味的吻,一下子钻进脑子里,他步步紧逼,不达目的不罢休,而她不得不仰着下巴,无声的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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