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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变天了。
刘玉北受信息素的影响,对钟奚多了几分依赖,再加上钟奚把他放了出来,他在心裏上更加信任眼前的人了。
此刻,两个人正在研究下五子棋。刘玉北眉头紧皱,全神贯註盯着棋盘上的黑子。
黑子将白子层层包围,毫无出路。很显然这局黑子是必胜局。
钟奚浑身上下散发着清淡的橙子味,沁人心脾:“小北北,你知不知道我二哥干什么去了?”
刘玉北摇头,对钟离洵去哪并不感兴趣,因为是钟离洵把他关起来的,还咬了他,他的omega太不听话了。
钟奚可不管他愿不愿意听,自顾自说着:“他替你出气去了。”
“出气?”刘玉北疑惑道。
“对啊,因为有人欺负你,”钟奚落了一枚黑子,“小北北,你不太行啊,你输啦哈哈哈哈……”
“是他把我关起来的,他出什么气啊。”刘玉北一门心思扑在钟离洵身上,也不在乎输赢了。
钟奚一边捡黑子,一边神神秘秘道:“他啊,可能是把自己关起来了。在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裏,随时有野兽出没,嗷呜一口,就把我二哥吞了。”
他冲刘玉北做了个鬼脸。
刘玉北听得认真,被吓了一跳,担忧道:“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会啊,可能这次回来就少个胳膊。你不知道吧,我二哥的腿就是假肢,上一次我还给踹掉了呢。”
刘玉北拧眉:“你欺负我的omega?”
钟奚一脸无辜:“我可没有啊,是他先欺负你的,我这是伸张正义……”
“真的?”
“假的。”
钟离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斜靠在门框上,双手环在胸前,逆着光,带着十分的神秘与危险。
钟奚立马噤声。
刘玉北眼裏闪过一丝惶恐,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钟离洵递给钟奚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后大步拽着刘玉北离开了,一点不给刘玉北反抗的机会。
钟御琛笑的宠溺:“你啊,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钟奚吐舌,挠了挠后脑勺:“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你编故事的时候。”
钟奚的脸又红又绿,推着自家大哥向前走:“快走快走,我怕二哥回来报覆我。”
钟御琛拿他没办法,无奈的笑着。
钟离洵把刘玉北拽到自己房间,单手把门反锁,将人困在门与自己之间,音色低沈:“他说的都是鬼话,不能信。”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很慌张,发生实验事故的时候他的心也没如此剧烈跳动过。他好像很怕刘玉北知道在医院裏发生的那些事。
他突然变得不像自己。
刘玉北低着头不敢与钟离洵对视,内心慌乱无比,垂在身侧的手悄无声息的攥紧。
砰砰的心跳声在耳畔响起,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钟离洵的。
“没、没信。”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水裏,漾起的微不可见的涟漪。
钟离洵没听清,向前凑了凑,蹭到刘玉北的鼻尖:“说的什么?”
两人距离拉的极近,呼吸纠缠在一起,钟离洵再低一点头便可以触碰到刘玉北的唇。红润饱满的唇,他已经肖想已久了,从第一次见面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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