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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菜啊,就那么点儿肉就一百多块,真是贵死了,还不如自己回家做呢!一道菜的钱都够我做一桌子的海鲜了!真是的,你们这什么店啊,不会是坑人的吧?一顿饭就一千多?你是骗我没吃过好吃的吧?又不是鱼翅鲍鱼,就要了那么几道菜就这么贵!”
苏慕染刚和时景他们走出包厢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了,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在苏慕染二十八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被人那样莫名其妙地撒泼骂,还是泼妇骂街的骂法,想忘记都难。
她一抬眼,就看到那一天幼儿园裏面口口声声骂她是小三寰寰是野孩子的张太太了,服务员在那儿一脸的菜色,唯唯诺诺地等着她刷卡给钱。
似乎是註意到苏慕染的视线,张太太也抬眼看了过去,只是人还没有看清楚就开口骂了:“看看看!看什么看啊!没有吃过一千多的饭啊?!”
苏慕染只觉得好笑,却也不想理会,回头看了一眼时景:“走吧。”
倒是时景,突然看了她一眼,黑眸裏面带了几分意味深长。
慕染刚想开口问时景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有人上前跟时景打招呼了:“时,时,时总,真巧,嘿嘿!”
时景淡淡地点了点头,视线却落在男人手上牵着的小孩身上:“贵公子?”
张凡只觉得脸上直冒汗,拉着张骏的手紧了紧,抬头看着时景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是,是的!”
“老公,走啦,你在——”
结完帐的张太太上前拉了拉张凡,抬头看到苏慕染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几经变换之后,还是没忍住开口:“还真没想到你这小三那么拽,那么点小事都要闹到法庭上去!”
慕染向来都不会和这样的人计较,但凡没有涉及她的底线,她都是视若无睹的,今天也不例外。
她只是没想到出来吃顿饭都这么不省心,早知道还不如在家裏面吃面条。
寰寰一件张骏和他妈妈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松开了原本牵着时景的手直接就上前挡在了苏慕染的跟前,他什么都没说,可是一张严肃正经的小脸早就将心裏面的想法透露出来了。
慕染只觉得感动,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牵起寰寰的手:“走吧,寰寰今天画的画还没有上色呢!”
张凡听到自己老婆的话脸都青了,抬手直接就将张太太拉着:“道歉!”
张太太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她家老公一向都是怕她的,怎么现在敢呛声了,而且还要她跟面前的小三道歉。
她顿时就不服了:“道什么歉?我说错了吗?不就是一个上位的小三吗?我看是时总他一时之间被迷花了眼才娶她的,过几年她人老珠黄了,时总还会——”
张太太只觉得自己说得十分有理,还不禁抬头看向时景,却在接触到对方的视线后硬生生停住了话。
张凡死命地掐了自己老婆一下:“你给我向时太太道歉!”
张凡这声音几乎是从胸腔裏面闷出来的,惊得张太太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苏慕染楞楞地开口:“对,对不起。”
苏慕染只当是一场闹剧,她伸手拉了拉时景,看都没看跟前三个人一眼:“走吧,我还要回去学一个新妆呢。”
时景收回视线,看向她的脸色柔了几分,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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