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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贰
五日不见宁枳川,陵青诚隐隐担心宁枳川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盘犀村地处中、东、北域交接处的群山之间,不能说与世隔绝但也交通闭塞。他不能用灵力飞行去找宁枳川,否则禁咒发作问题就更严重了。
“凌大夫,我家小孩高烧不退,您看看怎么办啊?”一个妇人抱着五六岁的小孩跑进门。陵青诚立即仔细一把脉,遗憾地说:“寒邪之气侵体,你家小孩怕是沾上了什么带邪性的东西。”
妇人听了,忙问:“凌大夫,可有救人的法子?您可千万帮帮忙。”邪气侵体那得要有修行之人来驱除,山间妇人能做什么!那妇人急得哭了出来。陵青诚赶忙安慰她:“以阴引阴,大嫂,您快去找个未出阁的闺女来,借点血。”
那妇人听了赶紧让小孩躺下,盖好衣服,跑出去后没一会儿带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回来了。“凌大夫,这是愚妇的妹妹,您看成吗?”
执银针刺住小孩的几个穴位,陵青诚点头说:“姑娘把你的血涂到他额头。”女孩听到后忍着疼咬破手指,照做,陵青诚看着皱眉,小孩身上不是简单的邪气。
抱起小孩,陵青诚道:“两位且在屋外等候。”那两人无错地傻站在屋外,心急如焚。
等小孩迷迷糊糊地转醒,陵青诚松了一口气,抱他出门。“小孩有点受凉,多给他喝点姜汤。”
“娘。”跑到妇人面前,小孩问,“你怎么哭了?”那妇人一把抱住孩子,几乎要跪下,被陵青诚扶起。
转瞬,熟悉的感觉让陵青诚冷汗连连。
“几位,我身体不佳,先走了。”陵青诚大步迈入屋内,插上插销。外面的人不知道法发生什么事了,妇人只好说:“凌大夫,改日再谢了。”
从医馆到房间只隔了一个小院子,十来步的路,陵青诚却觉得漫长无比,终于到了房间,陵青诚抓住门框,放声大叫起来。难以忍受的痛自灵穴起,蔓延至全身,像千万只毒虫啃噬一般,可是解药早已用尽。
“枳川……”你快回来。陵青诚用头撞门,却起不到丝毫效果,一只手抓着头发,发簪掉落在地上。
只要随便找一个死穴,一扎,一切痛苦都可以结束。
“啊!”陵青诚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握紧那只发簪。
等宁枳川回来,便见到这样的场景:陵青诚昏迷在地,一条脱落的狐尾上沾着血迹。
“青诚!”宁枳川紧紧抱住地上的人,他已经拼命赶回来了,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这个男人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折磨他。”宁枳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吻上陵青诚血迹斑斑的唇——用尽一生温柔,吻他。
要错也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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