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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循上楼后,江临淮坚持看完一集,然后也坚持不住撤了。
一开门就看见少年穿着一件宽松的青色短衫,头发半湿双眸深邃,神情自然随意,他随手拨弄着一个摆在桌子上的盒子,一举一动让人有种说不出恣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杂揉着一丝干凈的香皂气味。
江临淮进屋关上门,不自觉的微咳了一声。
“站起来。”少年突然转过头对他道。
江临淮:“……”
陆循解释道:“我这几年学了针灸和按摩,侥幸治好了我父亲的手臂,为了不吃白食,我想帮你看看你的双腿能不能治疗。”
江临淮:“……”
陆循:“只是你需要告诉我你现在的状况,还有你的腿伤了多少年,还有覆原程度。”
江临淮用看神经病的眼睛盯着陆循看了半天,陆循直接起身走到轮椅边上,无视江临淮抗拒的目光,直接把他从轮椅上扶起来,然后把轮椅踢到墻角。
近在咫尺的面容和温热的气息,从未与其他人有过肢体接触的江临淮,感觉浑身的毛细血孔都在颤栗和颤抖,乌黑眸子的染上了惊怒愤然,他狠狠地瞪着陆循:“放开!”
“得罪了——”
陆循的手臂瞬时一放,江临淮不设防的双腿一软,眼见着要往后倒去,陆循赶紧把他捞回来。
从未失去过冷静的江临淮顿时心中一股恼气往上冒:“陆循!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我想让你走两步给我看看。”陆循满脸无辜,认真地看着他。
江临淮:“……”
对付像江临淮这样的人,因为心底不信任和自闭,抗拒着别人的援手和帮助,就得没脸没皮一点,但是却不能太过,过及必反,一旦产生情绪上厌恶,以后就不会再让他接近了。
陆循右手搭在江临淮的腰侧,感受到他身体僵硬,他耐心地跟他解释道:“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状况,能自己站着吗?”
江临淮快要暴走的脸色慢慢的平和下来,感受到身边的人并没有恶意之后,江临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腰侧的手臂缓缓移开。
江临淮浑身僵硬,只感觉双腿麻木,微微一动却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不能动吗?”陆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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