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重蹈覆辙
万裏低头看手机,刚才他收到了宇麟哥的消息,说万宁喊陈宥安去楼上,让他传话。
而崔宇麟并不想跟陈宥安说话,所以让万裏去叫。
万裏完全理解,并且很狗腿地去做了传声筒。
只是陈宥安都上了楼了,崔宇麟又给万裏发消息,说他不放心,让万裏跟过去看看情况。
万裏依旧跟崔宇麟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甚至还提前知道了点宇麟哥的求爱计划,所以能明白他对陈骚包的敌视和怀疑。
楼上,陈宥安走到万裏说的右手边尽头的房间,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间客人卧室,裏面一张宽大的木雕床,床单已经看不清具体的色彩了。
因为遮光窗帘被拉上了,屋裏只透进来很少的光亮,但因为是正中午,眼睛适应昏暗后倒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等万宁。
等了一小会儿,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只穿着比基尼的女生。她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挂了条大毛巾,看到陈宥安也只是微微楞了下,随后表情就恢覆了正常。
女生问:“小帅哥,帮我擦擦头发呗?”
陈宥安站起身,说了声“抱歉”,扭头就往外走。
可是门被来的女生用脚踢了一下,关上了。
陈宥安皱眉,并不看那衣着暴露的女生,“你走错房间了,或者我走错了。”
女生嘻嘻笑着,像是觉得这纯情小帅哥很可爱一样,想逗逗他:“你怕我啊?走错就走错呗,或许这就叫阴差阳错,缘分到了~”
陈宥安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理会对方,要离开,可那女生直接整个人倚靠着门板,用身体挡死了路。
陈宥安不想碰到她,哪怕是胳膊。
但她显然捉弄人上瘾,把手背在背后握着门把手,挺胸抬头就不让他走。
陈宥安没有怜花惜玉,他有些粗鲁地一把将她脖子上挂着的白毛巾拽下来握在手裏,然后隔着毛巾抓住了她的胳膊,飞快把人往旁边一拉,开了门快步跑出去。
同一时刻,二楼左手边尽头的房间裏也有故事发生。
刚才侯莉思一路小跑跑过来,很是莽撞地开了门探头进屋裏看。
还没等万宁追上她,侯莉思就又退出来,对着万宁惊呼:“哦莫哦莫,万宁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哈!”
万宁露出疑惑的表情,脖子凉飕飕的,心想太子殿下不会是要亲手捅了她来报覆她的戏弄隐瞒吧?
侯莉思没给她时间多想,直接把万宁推进了那间屋裏,然后捂着嘴笑着跑走了。
房间裏,到处都是粉色和香槟色的玫瑰,还有气球和灯串。
虽然万宁英文不好,但她短剧看了不少,认得“marryme”的宝石字样是“嫁给我”的意思。
万宁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她正对着的崔宇麟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西装,现在正举着戒指单膝下跪,对着她微笑。
非常梦幻的场景,如果主角不是万宁的话。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