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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派和内丹派是道教的两大分支,一个向“外”,一个向“内”,符箓派註重攻击性,而内丹派则註重人的本身的修行,两个派别虽然都发展了千年,但是内丹派却远不如符箓派那样高调、兴旺
清宁观只是一个稍微宽敞的院子,中间是大殿,两边是集房间、厨房、客房为一体的两排矮小的房间,和上清观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
石一还在楞神的功夫,小道童已经添了茶,请来了清宁观的观主安成子
安成子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皮肤极好,阳光一照还有些发亮,一双眸子也是黑白分明
石一心道,坏了,这人看着这么年轻,八成是新任的观主,只是不知道他还认得前任的手信吗
石一心中琢磨着措辞,怎样才能让自己显得真诚一点
安成子微微一笑,一片衣角已经飘过了石一的面前,稳稳的坐在了正坐上,悠然的喝着茶
“师侄可是浮阳的关门弟子”安成子客套的拉着家常
端茶杯的手一顿,石一慢慢说道,“正是”想了想,心中嘆了一口气,“我师父他……已经仙陨了……”
“格拉”一声,杯盖掉到了杯中,安成子怔然片刻,嘴角牵出一个超然的笑容,“一思尚存,此志不懈……”
就在石一觉得安成子似是要掉出几滴泪的时候,他突然闭上了眼,“想必师侄是为了神农鼎而来”
石一还未开口说明来意,安成子就猜出,也不看什么手信,直接就让人把上古神器神农鼎拿了出来
石一看的眼睛都直了,这种传说中的神器在安成子这里就像一个很普通的器皿一样,丝毫没有珍重感
“终于物归原主了,你师父当初留在这里让我保管我还以为他疯了,居然把上清观的阵眼随随便便就拿给别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瞒过他师父的……”安成子眼神迷茫,回忆着以前的事情,中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竟然笑了出来
“师父托付给师叔,说明师叔在师父心中……很重要,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做的决定”听来听去石一也听出了些许问道,这个安成子和云阳子应该是同辈,而且几百年前就认识,但安成子看来这样年轻,应该丹道已经大成
安成子看着一处正出神,石一有些尴尬,想着道观不能耽搁,起身告辞,刚一转身,石一犹豫了一下,又回过身,“师叔为何不问我师父……是如何仙陨的”
安成子一笑,“天道早已经註定,我们只是被推着向前”安成子收回视线,投到石一身上,空灵的声音变回了正常,说道,“师侄怀里的碎片在求我救它”
伸手覆上龙牙所在,石一不敢置信的问道,“它在说什么”
安成子皱着眉,不说话,似乎也没想到,伸手一抓,碎片出现在他的手中
审视的看了一阵,突然一笑,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了”
不理会石一,直直的出了门口,到了丹房,丹炉烧的正旺,把整间屋子都映的红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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