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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文子纯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反射的人影,倔强的牵起嘴角说:“没怎么!可能是昨天没有睡好吧!”
更衣室里感觉暗淡的灯光,照在层层迭迭的柜子上,几个大的垃圾放在一边,用来装换下的手术服和手套以及其他的垃圾。
现在已经堆满绿色的衣服。
文子纯不紧不慢的换着,仿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忽然右手被拉住,一个猛然用力,文子纯正对着傅晴明。
傅晴明托着文子纯的下巴,微微下蹲,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没有黑眼圈,眼袋!”
文子纯一把不耐烦的拍掉下颌上的手,一言不发的继续着动作。她不想说,一点也不想告诉别人自己的难堪。
“餵,要不要去看下心理医生?我爸爸那里可以帮忙联系,他也是你的导师不是吗?”傅晴明双手插在大大的裤兜里耸着肩说。
“我说了没事!”
文子纯还没有说完,便被傅晴明从身后抱住,一瞬间的怔楞,文子纯的双手还拿着自己的白大褂,从镜子里看自己有多么的狼狈,傅晴明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额头,一只手将自己的双手禁锢在腰旁。
“我会帮你的!”傅晴明在文子纯的耳后沈沈的说。
像是什么东西要突破出来,让整面的镜子破溃,让镜子前的人遍体鳞伤。
“放开,我会联系老师的。”文子纯驮着自己的背,干涩的开口。
傅晴明一放手,文子纯连白大褂都没有穿上,便立刻离开。
虽然消息传播的快,但都是人精,见到面不会说什么。
到科室的时候,超级喜欢和稀泥的何医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拉着文子纯坐下后,悄咪咪的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一个项目?”
文子纯有些莫名其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懵懵懂懂的看着何医生老的耷拉下来的皮肤。
“我发现一个新病种,虽然我并没有确定,但是我一个人研究不来,我需要一个人帮我,一个新鲜的头脑。”何医生的眼睛像是狗眼睛,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啃下一块皮的样子。
她记得何医生和其他医生在几天前开玩笑的时候说过这件事,被其他人当笑话拒绝。
“干嘛找我?”文子纯警惕的问道。
她不是年轻一辈最好的,来这个医院的年轻人基本都是研究生毕业,就傅晴明而言她就是比不上的。而老一辈的人经验丰富,可以很好的交流。
“我相信你!”何医生一阵沈默后,忽然瞇着眼睛笑起来,“我不急,现在还只是探索阶段,但是也不能太晚,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联系省里的了。”
何医生拍了拍文子纯的肩膀,便转身离开。
文子纯单手撑脸揉动着,缓解自己脸部的僵硬,她能想象到自己当时有多丑。
“呵,这都什么事啊!”文子纯低低的嗤笑到。
坐在椅子上一直写着病历,不觉时间流逝。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能快要完结了,因为没有那个追人的过程,恋爱后的事情我不懂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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