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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渡闻言,转身待逃,飞颅临空飞来,速度极快,头发丝游龙一般延长过来,一下子缠绕住了他的脖子。
头发越来越紧。
力量比鬼爪还强,司无渡如今是凡人之身,根本没办法喘气,完全窒息了。
易末染看到,头颅猛的要一侧头,它要是一发力,司无渡这脑袋肯定会被活生生拉拽下来。
易末染惊得目瞪口呆,顺势拔出了铜钱剑,削向头发。
开过锋的铜钱剑何等的锋利,那头发一触即断。
司无渡失重的往后倒去,听到飞颅一声惨叫,它那头发吃痛的缩了回去。
头颅一声怒吼,突然加速向易末染飞撞过来。
易末染手持铜钱剑,一边盯着飞颅,一边悄然为铜钱剑註入修为。
那飞颅与他不过咫尺,易末染大喝一声,临空朝着高速飞来的飞颅重重的劈了下去,只听到锵的一声响,仿佛铜钱剑劈在了岩石上,剑身传来一股强大的冲击力。
易末染一连退了好几步,勉强撑住地面才站住。
而飞颅只是被他劈的飞了出去,有些恼怒,在空中绕了一圈,速度比刚才更快的飞过来。
易末染此刻使不出符篆,他冲司无渡喊道:“飞颅是邪物,用驱邪符啊。”
司无渡反应极快,他从袖中取出符篆,加以修为加持,向飞颅打去。
那飞颅全神贯註盯着易末染,自然没有註意一旁的动静,结果被符篆打了个正着,它哀嚎一声,远离了易末染。
这时众人才能看清它的样子,与其说是头颅,倒更不如说是贴着人皮的骷髅来得贴切!它的眼睛像两个血洞,头上披着长发,一口明晃晃的牙齿正上下不断开合着。还有血水正从那骷髅上面滴落下来。
顾城主没有见过这等场面,整个人看的恶心欲吐,但又不敢当着飞颅的面,于是只能强行压下心头泛起的阵阵恶心之感。
飞颅与他们对峙了不知多久,竟自己向村子深处逃去,不见了踪影。
周围又恢覆了可怕的静谧,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幻觉,可地上飞颅洒下的滴滴血水,又是那么的真实。
那刺眼的血水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向村子深处延伸,像是一双恶魔的手,想要将人拉进地狱。
易末染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对顾城主道:“顾城主,这飞颅显然不是你们口中的厉鬼,恐怕只是那厉鬼的傀儡,事情越发覆杂,已非我们所能控制,您和若瑾姑娘先回府才是上策。”
顾城主和顾若瑾相对一眼。
“好。”
“不。”
两个不同的答案说出,顾若瑾立刻向顾城主请罪:“女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女儿想亲自看那水鬼与白裳初对峙,父亲且责罚若瑾吧。”
顾城主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怎么想,刚要劝她,司无渡却开口了:“那水鬼一直在为白裳初辩解,若瑾姑娘恐怕是心有不甘才如此决定,城主且放心,我司无渡定保姑娘平安就是了。”
顾城主为难地看看女儿,下了决心一般:“好,顾某既然带二位道长来此,便也是信任二位。如今小女安危,便拜托了。”说罢,还要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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