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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日我们需要休息整顿,不知可否明日启程?”司无渡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仿佛只要顾若瑾拒绝,他便会立马改变主意一般。
顾若瑾素来知道这个冥王的性子,此次能答应已经是难得,她又怎能不应下?
“原本就是来求二位办事的,若瑾又怎敢多加要求?如此,这事便算定下。明日辰时,我们便在客栈门前碰面。”顾若瑾娉娉婷婷行了个礼,裙摆不乱,流苏还是那么缓慢的摇着,她转身离去。
司无渡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不为俗世而牵挂的上神,竟对凡人女子该遵循的礼数知晓了个通透。
易末染见他许久没有缓过神来,竟酸酸地道:“怎么?无渡可是被这女子迷住了?”司无渡闻言失笑,刚要解释什么。被易末染拦了下来,易末染此刻也是很疑惑,自己怎么就质问出这样的话了呢?
“咳咳……”易末染轻咳几声掩饰尴尬,“无渡方才为何应下她?”
司无渡早已想好说辞:“如今帝都鬼魅已除,无渡想着永盛国此时也就那东方的夜航都还风平浪静,难保摄青鬼不会跑到那里作祟。再者,我们也恰好没有什么下一步的打算,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易末染听的云里雾里,可他到底涉世未深,细细想来竟也不无道理,“如此,便听无渡的。可是,为什么要等一天呢?”易末染问道。
“你可是忘了自己背后的伤?”司无渡恶狠狠地瞅过来,立即让他闭上嘴,不过,易末染眼中的笑意盈出,如星河流转。
两人各怀心思地用过早膳。司无渡便催促他开始调息运气,因为自己实在看不下去易末染因背后的伤而极力忍耐的样子。
易末染盘腿而坐,运气于腹,行至丹田。专心致志的疗伤起来。而司无渡则真的老老实实地守在身边,甚至还神力外放,阻断了外界任何向内查探情况的通道。
司无渡坐久了,便倚到窗边,唯一不变的,是他一直在看着易末染。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总之很专註,没有杂念的盯着眼前的人儿看。
调息运气了一上午,易末染长舒一口浊气,转眼看向司无渡,却发现他正眼神清澈地盯着自己。易末染脸红了红,嗔怪道:“看什么?我长的很丑吗?”
司无渡连忙摇头,笑着夸他:“末染是我见过最美的男子。这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说罢,还害羞了一样地埋下头,易末染气笑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扯住他的耳朵:“还敢打趣我吗?”直到司无渡连连求饶才算完。
恰巧此时小二端来午膳,看着二人“打情骂俏”,又看了看来自司无渡调侃的笑意,他心领神会,立即放下饭菜,转身就跑出去不说一句话打扰。而此刻易末染心里尴尬的要死,偏偏这个司无渡还在不自知的大笑。
“司无渡!你是越发过分了。”易末染恼羞成怒,盯着司无渡笑意未褪的俊脸怒喊道。
“是是是,无渡过分了。那你在害羞吗?”司无渡越说越过分,易末染干脆不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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