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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沐川一看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么大阵仗黑他,黑完了白岫岩连查都不查。怎么可能不查?肯定是查到了没跟他说。不跟他说的理由就只能是他在意的人干的了。
最开始能想出用绑架当借口骗白岫岩不参加股东大会,其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反正他的工作和事业在父母眼里向来就不值一提。
他心凉了半截,笑了一笑,在沙发上坐下来,还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现在住在他这里,什么麻烦都给他,中午他还会回来给我做饭吃,你们不是应该高兴吗?”
沈康萍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了,也顾不得什么修养形象,照着许沐川一把雨伞砸了过去。
“你还有没有脸啊!你是个男人!快三十岁的大男人,给别人当……当……”
她是个非常註重涵养的女人,上不到臺面的话她说都说不出口,勉强压抑语言的结果就是歇斯底里地就差尖叫。
许海林本来也打算跟着一顿数落,看到妻子情绪失控,连忙先去安抚妻子。
许沐川摸了摸被刮到的耳朵,看了看他们,没有再说话。
许海林照顾着妻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你给我赶紧回自己家去!我们都丢不起这个人!”
白岫岩中午回来时,家里已经恢覆原状了。许沐川在书房剪视频。他的视频已经剪完了,他正盯着最后的画面出神,白岫岩回来他都没有听到。
“川宝?”白岫岩探头在书房门口看了一眼。
许沐川回头看是他,笑了一声,“我的视频剪好了。”
“我看看!”
许沐川存好格式,把电脑搬到客厅,放给白岫岩看。白岫岩拿了一把芹菜择着,坐在沙发上和他一起看。
视频很短,只有十分钟。还没有加配乐,只有无声的画面。
画面一开始,是一方青青水塘,水草丰茂,一群蝌蚪快活地游着。他们在草丛中绕着水草游玩。
“这里他们在跟水草对话,水草一丛丛都长在妈妈身边,就问小蝌蚪们,他们谁是妈妈。”许沐川指着画面给他解释,“回头我加点配乐,再找配音的工作室把臺词加上。”
小蝌蚪又游来游去,果真是像是互相在询问,谁是妈妈。然后,它们发现谁都不是妈妈,就决定一起去找妈妈。
游了一会儿,他们游到了一条鲫鱼的身边,看鲫鱼跟他们长得像,黑黑的,有头有尾,就问它是不是妈妈。鲫鱼开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张开嘴,朝蝌蚪冲了去,叼住了一只蝌蚪。其他蝌蚪吓得四处逃窜,躲在水草丛中瑟瑟发抖。鲫鱼吞了蝌蚪后,还有一个吃饱喝足的嚣张特写。
“它说,哈哈哈,你们的妈妈是有脚的。”许沐川学着鲫鱼的语气配音给白岫岩听。白岫岩本来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残忍血腥,但听到他装腔作势的配音,又忍不住笑了。歪头看了看他,觉得真是可爱,想再亲亲。
但看许沐川一心一意都专註在视频上,他没敢冒失。事实上,从那天晚上后,许沐川就再也没让他来亲亲了。
勾起人的念头却不给人亲,白岫岩好恨。
正要回到视频上时,他眼尖地看到许沐川的耳朵处有一道血印,是个口子。
“你的耳朵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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