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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好了。”徐既明将饭碗一推站起身来。
韩玲看着碗里剩下的大半碗米饭,担忧道:“儿子,是不是生病了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既明说:“没有,今天学校有事,我先走了。”
“这么急?”韩玲心疼的看着儿子,思考着晚上做什么给他补补。
徐既明在躲人,确切的说是在躲着夏阳,那天之后他慌乱的回了家,直到开学也没有与夏阳联系。
寒假结束,开了学他避无可避,只说刚开学自己作为班长事情太多,就这样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过面了。
徐既明斜背着书包跨进学校的大门,李安年正和几个学生打着球,远远地就冲他招手,“嘿,徐既明。”
徐既明一撩眼皮,走了过去。
李安年灌了一大口水,看了看他身后问道:“你来的挺早啊,小夏呢?怎么这几天都没看见他?”
“你怎么自己在这?”徐既明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里转着篮球问道。
李安年耸肩:“老爹不在家,家里又断网,我回去挺无聊的。”
徐既明哦了一声,李安年又说:“你不会是和夏阳吵架了吧?这可真新鲜。”
徐既明沈默。
“真吵架了?”李安年有些不可思议,“我说你们竟然吵得起来?”
徐既明低声道:“很奇怪吗?”
李安年哼道:“当然奇怪,你不是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怎么舍得和他吵架?”
徐既明用舌头顶了顶上颚,表情十分难看,他说:“你烦不烦?”说着将球一丢走了。
留下李安年呆楞在原地,好半晌才骂了一句臟话。
——“当然奇怪,你不是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怎么舍得和他吵架?”
徐既明躺在操场一角,脑海中响起的是李安年方才所说的话,他心里乱成一团,又想到过年的时候李安年和自己的谈话。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说只是他夏阳当成弟弟,可是哪个挨千刀的哥哥会对自己同性别的弟弟产生……那方面的想法。
徐既明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他想自己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同、性、恋,这个概念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也知道这个群体有多艰辛。十七八岁的孩子,对一切东西都充满好奇,所以他也曾好奇的去查过,心中还对这类群体颇为同情,可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这个群体的一员。
徐既明想会不会是自己憋久了?太寂寞了?和自己同龄的孩子有的交了女朋友,更多的大概是和李安年一样有自己的纾解渠道,那么自己要不要交个女朋友呢?
有了女朋友,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精力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徐既明想,自己不越界,不偷吃禁果,只是亲吻自己的女友可以吗?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徐既明半睁开眼帘,对上近在咫尺含笑的夏阳浅色地眼眸。
有人挡住了光,徐既明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李安年吓得后退一步,“你干嘛呀?吓死爹了。”
徐既明揪着胸前的衣服剧烈的喘了几口气,李安年在他对面坐下来,担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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