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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湘筱走到裕树躲藏的附近的时候,裕树已经和湘琴一起躲着哭了。湘筱递过手中的蛋糕,看着两眼泪汪汪的裕树接过蛋糕,她忍不住掐了一下裕树的小脸蛋。
“会好起来的。”初恋总是悲伤的,裕树总会遇到他的真命天女的,湘筱这么想。但是她似乎忘了自己正处于初恋的热恋期。话不可以乱说啊。
那天之后,裕树很快就忘了这件事,毕竟还是小孩子,不至于要死要活,哭个不停,忘性也大。但裕树在学校如何,湘筱就不得而知了。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即将到来的考试。
江爸爸一心希望江直树能考臺大,江直树没有反驳,湘筱想,既然如此,她便也是要上臺大的,于她而言,考哪裏无所谓,和直树在一间学校也是方便的。她的人生是漫无目的,如果不和江直树一起,那她该去哪呢?大概也是一个“随便”吧。
考试的前一天,一家人齐聚在幸福小馆。
“来,让我来干杯,祝直树顺利考上大学。”袁爸爸举起酒杯干杯。
“湘琴,不能喝酒啦。”袁爸爸抢过湘琴的酒杯。
“没事啦,几杯酒没事的。”江爸爸说。
“湘琴不能喝酒的。”话是这么说,但是袁爸爸还是把酒杯还给了湘琴,“湘筱,你也不要多喝。”
湘筱点点头,但是嘴巴不停,一口一口尝着。没怎么接触过酒的孩子总是好奇而又豪气的,况且她酒量还不高,两三杯之后,头便迷迷糊糊的。
湘琴已经是醉的胡言乱语了。
“我觉得,臺湾的男生要想有前途就要考臺大,还有臺湾的女生要聪明,不用很漂亮……”
“我都说不要给她喝酒,你看她醉成这么个样。”袁爸爸把湘琴扶到一旁休息。
江直树担忧的看着坐在身边呆呆的女孩,双眼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清醒着,喝醉的迹象不太明显,双颊红彤彤的,不闹不叫,就是呆坐着,这真的是正常的表现吗。
“没事吧?”她在桌子下的小手被江直树握住,她迷迷糊糊的回头,“没事啊。”只是有些晕乎
“我说阿才啊,你还是快点帮湘琴和湘筱找一个夫婿,这样他们也好继承这件饭店,你就可以轻松一下啊。”袁爸爸说。
“说得简单,也要有人要她们才行啊。”
“谁说没有,我们家哥哥要啊,是不是啊,哥哥。”江妈妈兴奋的说。江直树自顾自吃着菜,时不时为湘筱剥虾,湘筱也是呆呆楞楞的吃下,这幅场景看的江妈妈两眼泛光。
“直树啊,你去做厨师好不好,其实妈妈也很喜欢酷酷的厨师,你要是不想考臺大也可以啊……”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直树要继承我的公司啊。“江爸爸打断江妈妈的话,不满的说。
“还有裕树啊。”
“裕树还小,我要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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