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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轮手枪顶在肌肤上,触感冰凉。
除了沈纪堂外,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别的男人,她脑中拼命地想要逃离袁明辉的掌心,实际上身体却软了一小半。
她呼吸急促,却仍强撑着,不想让袁明辉觉察出异常。
她脸色绯红,似是格外难受。
沈纪堂皱了眉头,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放开她,我给你三秒钟,三——”
他开始倒数,袁明辉却并不害怕,反而疯狂地哈哈大笑起来:“沈纪堂,是你的枪子飞到我身上快,还是我的子弹进她的脑子里快?”
话音未落,几声闷响传来,沈纪堂早在他说话时扣动了扳机,子弹直接打入了袁明辉拿着左轮的右手腕上,他惨叫一声,鲜血飞溅,胡曼曼闭上了眼睛,脸上热热的,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再睁开眼睛时,袁明辉已经倒在了地上。
血泊之中,袁明辉右手臂,右腿,各中了两枪。
没了支撑,胡曼曼也软在了地上,袁明辉的血沾染了她大半的衣裳,无比鲜红。
地上的袁明辉从喉咙中发出荷荷的声音:“沈纪堂,你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数到三,算什么英雄?”
沈纪堂走到他身边,一把拉住了胡曼曼的胳膊:“我最讨厌聒噪。”说着,拿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袁明辉的额头。
此时,袁明辉是真的傻了,一片腥臊味从他的□□中传来。他没想到,沈纪堂连他这个金陵军需处处长都会杀。
他总觉得自己是有用的,真被沈家给抓了,利用自己手里的消息,他也能两头讨好。
袁明辉用另一只手撑起身子,死死地往前抓,想要抓到沈纪堂的军靴。
“少帅,你,你就不想知道我手里马大帅的秘密?”
沈纪堂一脚将他踢开,他滚了两圈,撞到了胡盈盈身上。
“盈盈,救我,快让你妹妹替我求情。”他慌不择路,压根忘记了胡盈盈嘴里还塞着布团。
沈纪堂跨过血泊,冷冷地走过去,手里的枪顶住了袁明辉的太阳穴:“马占南培养的探子,这种时候该自尽。”
“不应该啊,不应该——”他喃喃自语,“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沈府的人我埋得很好,怎么会……”
“少帅,饶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他颤抖着哀求,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只可惜,他的求饶声还是埋葬在了一声枪响之后。
沈纪堂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枪丢在了袁明辉身上,摘下染血的白手套,丢在了地上。
他又回头,走到了胡曼曼身旁,胡曼曼仍是软着,她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袁明辉,不自禁地打起了哆嗦。
沈纪堂伸出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他的声音有些轻,听起来像是远在天边:“别看。还起得来吗?”
胡曼曼说不出话来,只是止不住地颤抖着。
沈纪堂解开身上的披风,披风看起来棱角分明,盖在身上却似毯子一样柔软,且带着沈纪堂的气息,这种熟悉令胡曼曼稍稍安定了下来,她不再打哆嗦,但也还是呆呆的。
她紧紧地裹着他的披风,动也不动。
眼睛上,还盖着沈纪堂滚烫的大手。
他的手掌心内,能感受到她弱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带着水汽,又带着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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