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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赶出来了,要是再说把你教坏了,我可担负不起那责任。”
刘英群脸色一阴,什么也没说,拿着臟碗走了。
刘应东又吃多了,他摸摸肚皮:“叶儿,你做饭比七叔做的都好吃。”
见叶儿起身收拾厨房,他赶紧伸手拦着:“我来,我来。”
刘应东洗碗,叶儿在一边收拾,很快便干完了,刘应东拿起捉青蛙的口袋,最近的田鸡粥,把叶儿喝的脸颊丰满不少,她现在唇红齿白、皮肤滋润,似乎连眉毛都油润起来,细细弯弯,服帖地站在黑黑的眼睛上面,虽然脸颊还是偏瘦,但已经不像刚穿来时满脸菜色了,叶儿去地裏的路上,看到她的男人,好多都赶紧扭了头去,少数几个,则是对她盯了又盯。
刘应东经常摸摸她的脸:“再有一阵儿,就养过来了。”他这么频繁的去捉蛙,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口腹之欲的。
叶儿点了油灯,坐在炕上给自己做文胸,她很不习惯穿布做的紧身背心,把胸部勒得紧紧的,气儿都喘不上来,尤其是现在,夏天来临,厚厚的土布更让她觉得特别闷热。
她仔细观察了,这个时代对妇女的约束,不像明清那么严苛,身边的妇女,虽然是乡下女人,也很註意仪表,就是土布衣服,年轻点的,也会在袖口、衣摆上绣点简单的花样,若是哪个女人邋裏邋遢,或着穿着太素淡、寒酸,也会让人小瞧,她这才胆子大起来。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听到大门响,叶儿赶紧把手裏的针线放进笸箩裏,往门口迎去,刘应东平时敲门非常小心,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叶儿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她一拉开门闩,刘应东跟个泥人一样走进来,把她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了?”叶儿紧张地赶紧拿了毛巾,刘应东脱下臟衣服,迅速把身上擦干,接过叶儿手裏的被单,赶紧裹在身上。
叶儿跑去厨房烧水,先给刘应东煮了一碗姜汤,这才又加水,准备让他洗个热水澡。
刘应东慢慢抿了半碗姜汤这才开口给叶儿说了事情的经过。
村东头有块洼地,这两年雨水多,那裏变成了一片小沼泽,刘应东每次都去沼泽旁边,所以很快就能抓一小袋青蛙回到家。
今天他一出门,,就看到刘英群,没奈何,他只好带着刘英群一起去了。虽然只有一个灯笼,但水边青蛙多,两人各抓各的,倒也相安无事,没想到刘应东走到沼泽边上时,刘英群忽然脚下一滑,撞了一下,那裏本来就有点湿滑,他一下子掉进了稀泥裏。
叶儿的心扑腾扑腾都能跳出来,那种稀泥,一旦人掉进去,越挣扎陷得越深,根本没法爬出来。
“你怎么出来的?”她听见自己的牙齿磕击地咔咔响。
“我抓住了英群的脚腕。”
“他把你拉上来了?”
“没。没种的东西,这么点事儿吓得哇哇哭不算,还哆嗦地跟筛糠一样,没把我拉上去,差点自己跌进来,还是我滚了几下,才出来的。”
叶儿听得惊心动魄,颤声说道:“沼泽那裏你别去了。”
“好吧。”在泥水裏挣扎时满心的恐惧,让他现在还有点后怕,刘应东温顺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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