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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嘿。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静雅别致的阁楼里,一名素衣男子坐在雕花椅子上不温不淡。长发被一条白色绸带束起,衣袖间是多年不变的淡淡药香气味。皮肤白皙似雪,清雅细致,色淡如水。
“救他。”来人是墨衣黑发,他沈静优雅的坐在素衣男子对面,双眼是看不透的深邃,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不容他拒绝,也轮不到他来说拒绝。
“凭什么?”素衣男子依然平静的握着手里的茶杯。
来人胸有成竹,骄傲的气色浮现在脸上:“就凭你喜欢我。”
手颤了颤,素衣男子仰起头看着他,看着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他绽开一抹淡笑:“烈城逸,你凭什么说我还喜欢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却不是这么想。
他确实还喜欢着他。
“祭烬,你何必自我欺骗呢?你敢说你心中无我?”烈城逸挑了挑眉,他像是看穿了素衣男子的所有,将他满腔柔情堵住。
素衣男子被说穿也不怒,站起身幽幽的丢下一句:“明日带他来见我。”于是快步离开。
他真怕自己再坚持说多一句话,他就……崩溃给烈城逸看!
烈城逸!
祭烬握紧拳头。
为情所困,被相思折磨,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如果那一年他没有见过烈城逸该多好!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漫天飞舞的雪花,不是那该死的出行,不是那该死的进城!他就不会遇到烈城逸,自己就不会得病,得了一种世间无数医者都医不好的病——相思。
看到那墨衣男子离开之后,祭烬缓缓的上了二楼。他为了躲避那个人,特意跑来这个天涯海角,建了一个空荡荡的阁楼,只有他跟几名侍女。望着漫山遍野,还未到桃花开的季节,如果到了,连他这阁楼都能飘进淡红色的花瓣。
四年前,祭烬还是一名无名医师。医术不怎么样,倒是剑术不错,耍起剑花宛如天边飞舞的花瓣般轻柔。他这辈子最想成为的不是一名医师,而是行走在江湖逍遥自在的侠客。摸了摸腰间的佩剑,一袭白衣飘飘的走进了繁华的中原。
中原实在是热闹很,从小生活在林间的祭烬从未见过这般繁盛。清澈的黑眸折射出流光,优雅的弯起嘴角微微一笑。因为师父要他来中原去拜会一下武林盟主,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好意思到处问武林盟主是谁,兜兜转转了好久才选了一家客栈落脚。
就在那时,他遇到了烈城逸。
一身墨衣散发着威严,冷峻的双眼是无尽的深邃。原本带着少许轻佻意味的笑容望向他时,变得更加的深不可测。
有些人,即使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也能让你深刻好久。
烈城逸就是那样的人。
祭烬发誓他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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