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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过去了,只觉得下身的东西终于发洩了好几回,退了出去。空气还弥漫性欲过后的意味,耳边静得出奇。绑在嘴上的布带也被人解下,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凄凉的喊了好久,身上黏了许多液体,说不定是他的,也说不定是烈城逸的。
“为什么……”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都被他喊坏了。
“为什么?”烈城逸重覆了一遍,起身穿衣:“不为什么,就因为你破坏了本王的计划。”
计划……?
祭烬茫茫然然,全身就像彻彻底底的死了一回一样。
“是本王通风报信给寻星谷,让他们来次突击凌月坊,然后本王好让趁机混乱中把丹青带走,囚,困起来,让他永远的属于我。而你居然让该死又碍眼的苏穆兮,带走丹青。本王处心积虑的计划啊……啧啧,不过这副身子也是不错。”
大概是没想到真相是如此,祭烬笑了起来。
幸好,他让苏穆兮带走了丹青。
心情竟然难得的安静,好像失去了所有感情一样。
自己终究不过是个名副其实的“替身”而已。
不对,说不定连替身都不是,只是个发洩的对象罢了。
可恶……刚才那一番是为了报覆么?
“那么王爷现在可以放开在下了吧?”
烈城逸穿好衣服望着他,一向不变的笑容透露出点点柔情:“那自然是没那么容易的,还未找到丹青之前,你休想离开!别妄想可以逃出去,本王已经让你吃下了散功丸。这里啊,本来是用来关着丹青的,现在暂时关着你也不错。”
这算什么?
眼睁睁看着烈城逸拿出一条锁链扣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扣在了床边。他无能为力,现在不单止功夫没了,力气也使不上了,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废人!
“烈城逸你快放我出去!”
烈城逸喊了一个人进来,低头在他耳边吩咐几句便离开了。
那人穿着布衣,面无表情。
“公子好,从今天开始由我来照顾你,我叫阿青。”
“你快帮我解开这个锁……”
“抱歉公子,阿青无能。”依然是面无表情。
祭烬躺在床上,衣服被撕成一地碎布,他只能用被子勉强的裹住身体。他希望自己能逃出去,也希望烈城逸这辈子也找不到丹青。
阿青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丹青,祭烬与他并不怎么熟络,多数都是在苏穆兮口里知道。见过几次面,聊过几天,印象中是个十分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人。无论是谁跟他相处都会感到轻松自在,那是发自真心的喜欢他。
这么美好的一个人,绝对不能落入烈城逸手里。
但他现在……烈城逸!
祭烬一想到那个名字,一气之下把被子给扯出好几道裂痕。
这时,阿青端着一盆水进来。恭敬的走到祭烬面前跪了下来:“公子,阿青这就为你洗漱。”
“不必了,你退下吧,我自己来。还有,不用叫我公子,我有名字,我叫祭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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