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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烬。”
祭烬揉揉发麻的腿转身一看,陌瑜一袭青衫,手里合上折扇。
“怎么了陌瑜?”
自从那一年见到陌瑜和桑夏之后,彼此都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也仅仅只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而已。祭烬打心底喜欢和他们相处,但就是挺害怕陌瑜的,因为陌瑜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当人心底埋藏最深的事情被暴露到别人眼里,他将失去一切攻击力。
“你又想起了过去?”
祭烬只得点点头,在这个无所不知的星罗公子面前,他连说谎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还要帮他?”
“我不是帮他,我只是在救丹青而已。”
“但是你明明知道丹青的毒……就只有一个方法!你还!”陌瑜心疼的看着祭烬,他可不想失去一名好朋友,跟在身后的桑夏抚了抚他的后背。
“祭烬,你真的想好了么?”
“纵然前面是万劫不覆的深渊,我都准备好了。”祭烬僵硬的脸部扯出一丝笑容,看上去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陌瑜努了努嘴,他还能说什么?祭烬的答案都已经摆到眼前了,无论他跟桑夏怎么说都没办法。他摇了摇头,握紧桑夏的手:“我们先走了,你……”不忍继续说道,只好转身离开。
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丹青中了“浮生”,那是一种缓慢致命的□□。每个月发作都会痛不欲生,折磨你的神智与心智,最后成了看不见,听不到,连味觉都丧失。而这种毒,似乎不能解,至少是现在未能发现能抑制的解药。唯一能做的,是寻找新的寄生体,把毒传给第二个人延迟下去。
唯一知道这个方法的就只有弥青山的水清仙人,师父失踪了好久,幸亏祭烬在离开烈城逸这几年里得到了他的真传。
自从离开了那个人,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无心医术变成了废寝忘食也要专研。
记得当初跟师父聊起这个毒,嘻嘻哈哈的师父脸立刻拉长严肃认真的跟他说:“除了变得神志不清,食无味,看不见,听不到以外……记忆都会被消弱,最后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了。”
“好久不见。”还是老方法的从窗里跃进来,与烈城逸眉间相似的深情,只是嘴角再也不是轻快自由的微笑。
几年不见,苏穆兮比以前多了一份漫不经心的成熟。
“嗯,好久不见。”祭烬没有问他跟丹青之间的事情。
“他……还好吗?”踌躇不安,终于把内心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祭烬知道他指的是丹青,冲他一笑想要给他安心:“还好,明日烈城逸就会把他带来解除浮生的毒。”
“浮生的毒,真的能解吗?”
“不能。”祭烬迟疑了一下,“不过把毒传给另一个人倒是可以。”
“祭烬,你可以不用这样的。”苏穆兮轻声说道,不知是该嘆息还是难受。
“苏穆兮,你还爱着丹青么?”祭烬突然一问,苏穆兮眼神闪过少许惊讶,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苏穆兮这几年来不停的与朝廷为敌,甚至不惜牺牲整个秋水宫也要把丹青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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