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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年二月中旬,比方大雪,卢军大胜南军,修整半月后,来势更凶,势有一举占三城的劲头。
藩王丧子一夜白了发,将手裏的兵权交给礼部尚书的儿子——柴裏柴将军后便没了踪影,从此南朝一片骂名。
皇帝平定洛阳的杂乱后,再派出几万军队与卢军对抗。
柴裏新官上任,带领手下的兵赢得一场大战,皇帝大喜,连连嘉奖。
只有礼部尚书每日愁眉苦脸的,对着金银珠宝直摇头,让儿子不要被大胜冲昏了头。
藩王年轻时是可是南朝的战神,年少便一战成名,如果他那时想,那这皇位就不是当今皇帝的了。
这次连藩王都吃了大败仗,卢军铁定有什么不与人知得得秘密手段,万事需得小心,不要得意忘形,家裏还有妻儿等着他。
柴裏却不当回事,他自幼便喜好兵法,家裏囤了不少书房有关兵法的书卷轴。
武功身法亦是不曾落下,与他而言,与藩王相比只是少了个露头的机会罢了。
“父亲,您大可不必担心,几番较量下来,孩儿见那卢军也不过如此,再说了,家裏只有孩儿一人在战场上,不会分心失误。”
尚书听了他这一番话连连摇头,最后只给了他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好自为之罢。”
后来事情果然如尚书所料想的那般发展,柴裏接连吃了好几口败仗,手裏的六万兵只剩下了小小两万人。
而卢军仅仅损失一万普兵,四千巫兵,两方损耗形成鲜明对比。
“父亲,这都怪那卢军忒毒,竟然派暗手给我们食物裏下了盅……”
尚书大人没再理他,只让他小心再小心,他身上担负的可不止他一人的命,还有无数奋血欲战的战士,那些在祈盼孩儿们回家的百姓的命。
修整小半月,柴裏离开皇城,再一次上了战场,藩王迟迟没有消息。
有人说他丧子失心,已独自自裁,或浪迹天涯茍活于世,疯疯癫癫不成人样。
也有人说他回了南海寻那起死回生之术,可世子的尸体不被野狼吞食就被蚂蚁蛇虫分食了,就算有那通天术,世子恐怕也回生乏术了。
接着骂名渐渐消了声,都关註在两国交战上,因为卢军再派五万人,大战一触即发……
“呼。”三月大雪,哪怕在北方也算得一场奇观了。
在裏战线十多裏的一个小镇子裏,一道娇小的身影半个身子都埋进了雪堆裏,正艰难地前行着,嘴裏呼出一连串的热气,小脸冻的通红。
此人正是一个月前就该嗝屁的莫依慕,如今却还活得好好的,同样再睁眼就是天亮了。
只不过那裏的萤火虫和植物再也没发过光了,与普通的植物没有区别,小溪也失去了光彩。
她便想,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是急火攻心,铁定会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她活得好好的,还一点伤口都没有,睁眼就能活蹦乱跳了。
其中定有蹊跷,问题就出现在那些光裏,也有可能,卫尧离他并没有死呢?
于是乎,莫依慕在把整个洛阳都翻遍后,没有找着爹娘兄长们。
便启程朝北行,打算女扮男装混入军队,与男儿们一共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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