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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1月,由沈念生少将和林亦清上将带领的第十九路军成功将豫皖境内由日军控制的地区收回。
日军主要指挥官土方岁三在被中国军队包围的前一天晚上切腹自尽,并将所做过的细菌实验报告一并销毁。意味着那些被用来做细菌实验的无辜群众几乎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日军东北战场主研究细菌战的研究人员,铃木樱至今昏迷未醒。
中国军队找到他时,他也是被用来做研究的对象。同样,因为资料的销毁,研究人员的昏迷,大量被用于做细菌研究的无辜群众死伤惨重。
沈念生几乎每天都面临着崩溃的边缘,因为那个昏睡不醒的人生命体征在不断的下降。
他眼前每时每刻几乎都在闪现着自己找到林忆歌时的景象,那个长发的少年全身几乎都是血迹,两只手上的动脉以及脖颈上的大动脉都插满了透明的胶管。从额头到耳根的伤痕几乎没有愈合,还在不断的往外滴落血滴。
他抱着那个男孩,在所有人面前泣不成声。
可是男孩没有听到,也没有醒过来。
当翻译将土方岁三所谓的罪恶证据翻译过来时,他浑浑噩噩的开完了整个会议。不仅仅是他,还有林亦清上将。
土方岁三的日记里什么实验都没有提到,反而像是以一个父亲的口吻在记录着自己孩子的故事。
1920年,10月10日。我去铃木家拜访,听到后院传来阵阵声响,我走过去查看,却发现只是个孩子在不停的劈木桩子。看来他也是一个练武士道的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岁的样子。
1920年,10月12日。铃木家主告知我,他想一个孩子送到新撰组。我拒绝了,那样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先不说年龄,且心智也不够健全。况且,我也没有力气再去培养一个像总司一样的孩子了。
1920年,10月28日。我最终决定去看看那个孩子,因为铃木家主说,那孩子的毅力与总司不相上下。我看到了那个孩子,他很瘦弱,才五岁。我记得他,那天在后院里的男孩。当我再次来到这里时,他早已将那个不小的木桩子用手打出了一个很大的涡。我拉起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掌都快要烂掉了。
我问他,跟不跟我走。他眼里的光芒和当年总司一样。
1930年,1月5日。我认真地记录下这个时间,因为我的孩子终于迈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樱终于拿起了总司的必杀之刀营造了一场腥风血雨。总司9岁握刀杀人,他只比总司晚一年罢了。他真的和总司很像。
1938年,9月1日。他成为了新撰组继总司后的第二任杀手,那把刀仍然是必杀之刀。其实,这么多年来他受过多少的刑罚我都知道。但我不希望他在我眼下还成为那种心里抱有一丝侥幸的人,但我没有想到那群人居然用他做人体实验。他不曾与我说过那是什么实验,我也不想问他。但日本国内局势早已岌岌可危,新撰组早已不是可以与三大家族对立的势力了。所以,我希望他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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