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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忆歌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针筒刺进了一个男人的手臂,本来就被做了催眠的人神情变得更加恍惚。他的手臂上开始慢慢出现了一条蓝色丝带状物,整个人就像一个瓷娃娃。
威廉仔细地观察着这个被用来做实验的人,然后轻笑着看向林忆歌,“你还真是不客气,这人可是所有俘虏中长得最美的人呢。”
林忆歌看都没看他,接着将一个透明的水晶瓶子拿出来。那个瓶子里的水晶莹剔透,正中有一朵血红的樱花。他缓缓地将液体倒入那人口中,那人的唇瓣很软,红得跟樱花一般美好。林忆歌楞神,还真是好看呢。
“这是什么?”威廉拿起那个空瓶子问道。
林忆歌继续观察着这个实验品,听到他的疑惑,淡淡地解释:“这个东西是我们日本以前的一个炼药师发明的,喝下他能让你的血液变得不再有温度。就像变成一个冰人一样,准确的说是活死人。”
威廉看着林忆歌用镊子夹出里面血红的樱花放在一个烧杯里碾压成粉末,然后溶解于水餵到那人口中。“血红的樱花很少见,我还以为只是装饰呢。”
林忆歌放下手中的烧杯,示意威廉过来,“血樱花是富士山下才生长的,每年因为殉情去那里跳崖的人很多。久而久之那里的樱花树被血养大,就长成了血红色。”
“那他的用途呢?”威廉走到了试验品的身侧仔细入微的观察着那人的变化。
林忆歌的眼暗淡了一瞬间,随即解释:“忘情。因为见证了太多的生死,那里的树开始有了灵性。不知道是被谁发现的,以花入水,得以忘情。”
威廉眼里充满了惊讶,“这怎么可能呢?那只是一颗普通的树而已。”
“不,那是一颗充满灵魂的树。从前,我是不信的。自从我的母亲为了一个人从富士山上跳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信了。你知道吗威廉,我母亲死后的一个月,那颗樱花在六月开花,开到了来年花季。每一朵都是嫣红的,仿佛一整棵树都在滴血一般。”林忆歌的眼里波澜起伏。
那年自己不过才五岁,母亲跳下去后,没有人为母亲奔丧。那个母亲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在战场上和一个将军的女儿结婚了。
陪伴自己的,只有那棵传说中可以忘情的樱花。当时的自己,坐在树下,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幼稚地想,母亲是不是终于可以忘记那个人了。
从回忆中醒过来,林忆歌吩咐威廉,“现在还有最关键的一步了,你仔细看着。”
说完将试验品扶起,不经意的一个瞬间,林忆歌与他正视。虽然只是个被催眠的,没有意识的人。但是他的眸子很美,蓝中带紫,清澈透亮。那人的脸也可以说得上是冰肌如玉,五官不似欧洲人深邃,有着亚洲人的小巧,连林忆歌都自愧不如。
但仔细一看,林忆歌觉得这人长得有点眼熟。盯着看了半晌,林忆歌猛地醒悟过来。他白着脸看向威廉,却发现威廉满眼深情的看着林忆歌怀里的人。
林忆歌现在却有些疑惑了,到底谁是谁的替身。“威廉,你喜欢mark?”他试探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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