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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纵是苦恼,他也想着,他是一定要娶小宛的。
不是什么偏房,而是正妻。
某日,子骊突然接到阿新的禀报,说是张二郎请他明月楼一叙。
子骊心说莫不是事情有进展了,遂急匆匆地去了。
到了明月楼,张以轩的常随前来引路,却将子骊领到了小宛的小楼里。
子骊疑惑着,推开门,看见张以轩领着几个人在小宛的厅中坐着。也不知他这架势是想干什么。
“皋梁,领我来这儿是何意?”
张以轩以前常与子骊一处的,不可能不知道小宛是谁。
张以轩起身赔罪道:“以轩原不想打搅文策的,但小宛姑娘拒绝配合,以轩无计可施了。”
子骊越发不懂了,便问道:“这是如何说?”
张以轩将子骊拉到一边,详细地解释:“典狱司里关于风信子的案子有很多桩,但就没有一桩是有尾的。我查过案例资料,被抓后的风信子即使招供了与他联络之人,也是没用的。捕吏去时往往人去楼空。上次杨家的风信子被抓是保密的,顾家行动也迅速,但还是跑了一个。可见风信子联络机制非常迅速有效。”
“那这几天你发现了什么?”
“你想啊,典狱司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风信子。司长以前派捕吏去搜查都是到现场时随机分配任务,就是怕提前走漏消息。我故意放出风去,说那个风信子其实已经抓到了,司长故意瞒着大家的。我是主簿,平时与司长接触得多,我的话他们还是信的。”
“司里人那么多,你怎么找到目标的?”
“我挨个地和人说这个,并警告说这事不能走漏消息,否则有性命之虞。我本是爱讲闲话的性格,他们也不会太怀疑我的目的。第一天,我告诉了几个文书,派人盯着,但他们没有任何可疑动作。第二天我告诉了几个捕头,也没有发现什么。第三天我透露给几个可疑的捕吏,还是没任何收获。”
“你这样弄效果不好。况且你才没来几天,不想要这个饭碗啦?”
“我张以轩才不会稀罕一个主簿。文策你不要打岔,听我说。就在我觉得自己的计划已被识破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新来的捕吏在打听为何停止了对先前那个风信子的搜捕。我便悄悄把那个透露给他。没想到这个人很快就偷偷溜出典狱司,将一封信寄放在了一间茶馆的柜臺处。为不打草惊蛇,我只派人守着。很快一个打杂的送走了信件。我跟着那个打杂的就进了明月楼了。见他把信交给了一位姑娘。”张以轩说道。
平生之志
“难道典狱司没去明月楼搜过?”子骊问道。
张以轩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的疏忽。捕吏未搜过的地方有三处,添上这一处——官妓。”
“看清楚取走信件的姑娘的模样了吗?”
“看清楚了。文策,只须请出小宛姑娘屋中几位姑娘即可。可小宛姑娘却不同意。”张以轩说道。
子骊便去劝小宛。
看在子骊的面子上,小宛便让屋里的两个姑娘出来。
张以轩指着小玉对随从说道:“把这个姑娘带回去。”
小宛忙阻拦:“这位郎君,小宛不知我的随侍犯了什么错,烦请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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