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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绒晓衣衫不整,欧梓谦在紧要关头忽然停了下来,许绒晓气喘吁吁从流理臺上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欧梓谦摸了摸额头,刚刚好像充血了,还有点晕乎。
一会儿再来。他也上气不接下气,说话的时候,吐出来阵阵浊气。
许绒晓把衣服的扣子扣好,听到这句话,厌恶地白了他一眼,谁要跟你一会儿再来自作多情
她随意把碗刷了,欧梓谦这个人向来都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一出是一出。
她想了想,决定跟他打声招呼,我今晚就睡在这裏。
好,我也睡这裏。欧梓谦很自然地说。
许绒晓皱眉,一边擦手,一边用冷淡的语气说话,欧少爷,我这房子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所以请你离开吧
如果欧梓谦今晚真的睡这裏,他们只怕又会吵起来。
这些天,也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好像她每一次都能把欧梓谦的怒火成功挑起。
这个男人太容易动怒了,这样不好。
明明刚刚还很喜欢他的靠近,转眼又变成了高傲清冷的女人,女人果然是善变的,欧梓谦双手插在口袋裏,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为什么我不能来那个小白脸却能来他眉毛一挑,语气裏尽是鄙夷。
许绒晓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一个夏爵熙来着,连忙把围裙解下,跑到客厅裏。
客厅空空荡荡的,沙发上空无一人,墻壁上的时钟慢慢摇摆,茶几上的水还是满满的,夏爵熙一口也没喝。
他走了,刚刚欧梓谦一定是故意的他故意去撩拨她,还把她抱到流理臺上,正好让夏爵熙看到,还让她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以后再和夏爵息见面的话,会有多尴尬
想到这裏,许绒晓心裏一股有名的怒火升起来。
欧梓谦跟着一起走了出来,他双手插在口袋裏,靠在厨房门边,白色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精壮的手臂,走了,这小子还算识相。
被你说了那样的话,但凡有点血性的人,都是无法忍受的许绒晓冷冷说道
欧梓谦扬起一抹微笑,瞥了一眼门口,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放在电视机柜上的一束鲜花。
那鲜花是粉红色的,五瓣粉红的花瓣中间一圈大红色的花心,非常漂亮,淡雅脱俗,鲜嫩欲滴,一看就是刚买的,插在花瓶裏,空气中流淌的都是淡淡的馨香。
欧梓谦对花了解不多,但是看着这束花的模样,大概是求爱的吧
这一瞬间,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夏爵熙送的花,许绒晓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在了客厅裏,丝毫不怕他会看到。
于是,他又用那种阴阳怪调的语气说道:都发展到送花的地步了,他追女人的手段从哪裏学来的
许绒晓正在收拾桌上的袋子,买了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听到他的话,恹恹地说:你在胡说什么
嗯,在酒吧裏浸淫久了,这点东西,耳濡目染的,也就会了。
许绒晓冷笑,她看了一眼挡在电视机柜上的花,终于知道欧梓谦在说些什么了。
花自然不是夏爵熙买的,他只是个大学生,还要靠打工来赚钱,哪有那么多多余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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